王廣棋在海圖上看了一會,又用計算機計算了一下,然後在潛艇所在位置的東南方向點了一下,對副長宋書斎說道:「我們就到這個地方去,這裡的水深過五千米,以目前的技術是很難打撈沉在此處的艦艇,另外五百多個大氣壓足可以破壞約翰頓號上的所有電子裝置。
宋書齋吃驚的問道:「你是想在這裡擊沉約翰頓號?」
王廣棋點了點頭:「我們這艘潛艇是中央軍委密不可宣的殺手鐧,現在約翰頓號已經掌握到了我們這艘潛艇的所有訊號特徵,除非我們以後再也不出港了,否則的話我們就會在今後的戰爭中失去出其不意的做用。不管用什麼辦法,就是絕對不能讓約翰頓號回去。」
沒等宋書齋講話,王廣棋斬釘截鐵的說道:「就這樣定下來。」
隨著話音,聲納長報告道:「約翰頓號向我們出了定向高頻訊號,正在測繪我們的外形。」
王廣棋笑了笑:「看來對手是真的想徹底瞭解我們,好奇心太強可不好,有時候可是要吃大虧的。」說到這裡,王廣棋臉色一板大聲命令道:「全艇進入戰鬥狀態,一、三號魚雷裝定射擊資料,緊急下潛到四百米,右滿舵全功率推進。」
鯊魚號各個艙室的紅色戰鬥訊號燈立刻閃爍起來,十秒鐘不到,鯊魚號訓練有素的官兵就全部進入了戰鬥狀態。
「報告艇長,約翰頓號跟了上來。」
王廣棋朝聲納長點了點頭,穩穩的站在原地,這個時候艇長的沉著冷靜就是全艇官兵的信心,潛艇兵有一句話很有道理:艇長就是全艇的靈魂,只要艇長有信心,全體艇員就有了主心骨。
四百米的水下,鯊魚號全航行半個小時,又繞了幾個彎之後,在一股深海水流的推動下,正在無動力的向前漂浮著。由於實行了高度靜音管制,所有的艇員走起路來都是輕手輕腳,生怕出一點動靜,這個時候大家的命運都聯絡在一起,就是沒有命令,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敢鬧出半點動靜來的。
「艇長,我們已經和約翰頓號耗去了四個多小時了,會不會耽誤到達七號海域的時間?」
王廣棋搖了搖頭:「軍委命令我們趕到七號水域的時間,並沒有規定得很死,時間完全來得及。」
宋書齋笑了笑說道:「艇長,你相信直覺嗎?」
「什麼意思?直覺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你要是不相信,有些事情還真不好解釋,完全相信,有時候他又不靈。」
「呵呵,我也有同感,只不過這一次我的直覺更加強烈一下,我感到約翰頓號就在我們的不遠處,他們也在費盡心思要找出我們來。」
「是啊,這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我估計約翰頓號已經察覺到了我們的意圖,但是,他們現在依然還在mi信他們的技術優勢,不肯輕易捨棄我們這塊大feirou,看來約翰頓號的艇長也是一個非常敬業的狠角色。」
聲納長眼睛盯著面前的顯示器,耳朵在仔細辨別著海洋嘈雜背景下的細微差異。潛艇兵都知道,聲納長是潛艇上的耳朵和眼睛,艇上所有人的xing命都掌握在他的手裡,正因為如此,聲納長在潛艇上也享有很高的威望。
聲納長是潛艇上唯一經驗豐富的聲納*作員,另外兩名聲納兵只是他的助手。聲納兵要想成為聲納長,除了天生就得擁有敏銳的聽覺之外,還至少需要在潛艇上鍛鍊五年之久。因此,聲納長不但是潛艇上最高階別計程車官,而且還擁有與其他軍官同等的地位與待遇。
這還只是在常規潛艇上,要想成為先進的核動力潛艇的聲納長,要求也更加嚴格,當然他的級別也要比常規潛艇聲納長要高,這艘鯊魚級核潛艇的聲納長就是一級軍士長,像這種級別的人,就是在華夏全軍也未必能湊夠一個排。
「有什麼現嗎?」
聲納長移了移耳機,然後搖了搖頭。「有幾次微弱的接觸,可是距離太遠,無法確定到底是潛艇,還是路過的鯨魚。」
王廣棋來了興趣,貓下腰順勢將右手撐在了聲納*作臺上:「是在那個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