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一場預計非常慘烈的戰鬥,最後只需要他們來抓俘虜,不僅是營長華鐵山就是他手下的官兵也都鬱悶不已。特別是戰士們在抓俘虜的時候,這些武裝分子竟然非常的聽話,有的還衝著他們傻笑。
這場戰鬥就這樣兵不血刃的結束了,押送走幾十個俘虜之後,華鐵山又命令戰士對基地來了一個大掃dang,炸燬了基地裡的全部建築物,並把敵方所有的作戰物資都裝上了運輸機。
華鐵山掏出手槍,惡狠狠地扣動了扳機,一口氣打光了彈夾裡所有的子彈,他這一帶頭不要緊,基地裡又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槍聲。只不過這些槍都是朝天鳴放的,讓戰士們過了一次乾癮,也算是對這次不流血的出境作戰的一種慶祝。
就在華鐵山鬱悶的同時,二炮第七導彈旅的司令部裡,旅長崔勇敢大校和幾個主要軍官也在同樣的鬱悶著。
「旅長,按照作戰標準,1ooo平方千米的重要目標,要用四顆導彈覆蓋,才能有效地完成打擊任務,怎麼這次只讓我們旅向兩個目標各打了一枚導彈?」
其實崔勇敢這個當旅長的也並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聽到參謀長的問話,想了一下才說道:「這件事情可能有兩個原因,第一,咱們二炮有這麼多的導彈旅,有便宜也不能只讓我們一家沾不是嗎?第二,現在腓國的空降快反旅旅長郝少華,前幾天給我來過電話,把我好一頓的埋怨,說我們射的導彈太多,導彈打擊過後就見不到幾個活人,打起仗來一點也不過癮。我估計軍委可能也考慮到這個問題了,讓我們少打幾枚導彈,留下幾個敵人給戰士們練練手。」
政委吳宏說道:「旅長說的有道理,我估計可能還有其他方面的原因。大家想啊,除了上次那場大演習之前,來過幾個科研人員改裝了那些老爺導彈,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來過,為什麼這一次他們又突然跟著新裝備來了呢?另外這一次射的彈頭也是新型號的,所以我判斷,這次射的導彈有可能是非常規型的。」
崔勇敢和參謀長許華吃驚的張大了嘴巴:「政委,這些話可不能1uan說,我們的原則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先使用核武器,難道為了那區區一千平方千米的軍事目標,就會使用核彈?這也太有點駭人聽聞了。」
吳宏笑了:「你們兩個人想到哪裡去了,非常規武器就只能是核武器嗎?這其中包括摧毀敵方電子系統的脈衝彈,還有能瞬間消耗掉五公里範圍之內空氣的雲爆彈等等,像這種武器數不勝數。這幾年我們的軍事科技展的很快,也不排除把這樣的武器用與實戰檢驗之中。」
崔勇敢點了點頭:「政委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我們設的是脈衝彈,就可以瞬間摧毀敵方的所有電子系統,這樣的話地面戰鬥也就好打了。如果使用的是雲爆彈,這個仗就更不用打了,部隊上去打掃戰場就可以了。」
三個人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們這次射的究竟是哪一種彈頭,每一個人都把自己能想到的武器說了一遍,惟獨就是沒有想到次聲波這種武器。要知道這種武器美國還處在試驗階段,要是他們知道這次設就是這種導彈,部隊上去就是抓俘虜,還不知道要有多麼吃驚呢。
就在這三個人琢磨的時候,金三角地區的戰鬥正在進行著,快反旅參謀長武大道隨著第一批部隊進入了金三角,隨即在日本人的那個半永久化軍事基地裡建立了指揮所。由於次聲波導彈並沒有造成地面建築物的破壞,把這裡當做指揮所也是廢物利用了。
這一次的戰鬥方案是,一個連的兵力機降到到拓邦大本營,三個營的兵力對金三角實施包圍,外面的部隊向裡壓,裡面的部隊向外趕,這是一場典型的中心開花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