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鄭安青嚴肅的說道:「那好,周副廳長不畏權勢主動請纓,我想長知道之後肯定也會很高興的,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了,不過人抓到之後你要親自把他送到軍區去交給我,不要忘了,你可是立了軍令狀的。」
周副廳長也知道鄭安青是在給他機會,不管鄭安青是否願意,雙手抓起了鄭安青的手:「謝謝鄭參謀長給我們這個機會,我保證一定完成任務!」
王副處長也不是個傻瓜,他也聽明白了周副廳長這個表態是什麼意思,如果能夠參加這個行動,那就有可能在大換血的時候保住自己的位置,說不定還會藉此機會升上一級。
就在周副廳長和鄭安青講話的時候,王副處長已經召集好了十幾個警察,當然了,這些警察平日裡全都是和周副廳長、王副處長走的比較近的,他可不想把這個立功的機會被那些不相干的人給搶去了。
周副廳長剛走出門口,王副處長上前一個敬禮:「報告周廳長,隊伍已經集合完畢,可以出了!」
周副廳長挨著個的看了看這十幾個警察,拍了拍王副處長的肩膀:「好!出!」
公安廳的警察要想查點事情那可是輕而易舉,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就查清楚了葛亮現在的住處,當他們破門而入的時候,葛亮正在那個小明星的身上運動著。
看到衝進來的警察壞了自己的好事,葛亮破口大罵:「滾出去,***你們沒看到我正在忙著嗎?」
「葛亮,你私藏槍支,涉嫌謀殺央長的家眷,圖謀對央長不利,我們奉長的命令前來逮捕你!」
葛亮不慌不忙的穿好了衣服,拍了拍正在被子下面瑟瑟抖的小明星:「寶貝,別怕!在這等著,我跟他們先走一趟,要不了一會就回來了。」
王副處長一擺頭,兩個警察上來就給葛亮拷上了手銬,葛亮就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看看手上的銬子,又看了看周副廳長,不屑的說道:「老周,你敢給我上銬子,你這個副廳長是不是不想當了?」
「我這個副廳長是組織上任命的,不是誰的恩賜。我和你講這些廢話也沒用,你倒是應該好好的想一想你今後的下場了。」
這一場驚天動地的大行動到凌晨的時候終於結束了。第二天公安廳和東勝市公安局還是照常上班辦公,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生過似的,所有的警察都得到了禁口令:昨天晚上紅州軍區是在配合公安部門抓捕兇手,也是一場軍警雙方的聯合行動。
普通的老百姓自然是不會知道這裡面的內幕了,但是細心的人卻現,從那以後,紅州省的警察對紅州軍區的官兵越的客氣了。
紅州省軍區招待所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森嚴,原來住在這裡的一些軍官的家屬,和下面部隊來彙報工作的軍官,都搬到其他的地方去了,現在這裡不要說是一個人了,恐怕就是一隻鳥也飛不過去。昨天晚上生的那一場驚心動魄的事件,可是讓軍區司令武斌好好的過了一把癮,跟著老長幹可就是***痛快!三位老長能搬到這裡來是對武斌最大的信任,他可是不敢再有半點疏忽了。
省長葛松柏的兒子葛亮,被公安廳周副廳長親自帶人押到了軍區,這個時候葛亮再也不敢擺他那省長公子的臭架子了。周副廳長明確告訴葛亮,被他開槍打傷的那個學生是央長的孩子。葛亮這才意識到闖了大禍了,他這個省長的兒子無論如何也是比不上央長的孩子,人家要想收拾他的老爹,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想要他這個省長兒子的命,也就像碾死一隻臭蟲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