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八章爆已完成任務,到晚上十點還能加更多少,就看鮮花長得怎麼樣了。
各省市黨代會已經基本結束了,這幾天穆國興接到了不少的電話,這些打電話來的人,幾乎都是在這次黨代會上被選舉為省委書記的一方封疆大吏。其有一些是穆國興的老部下,還有一些是與穆家走的比較近的,更多的卻是穆國興平日裡並不怎麼熟悉的。這些人打電話來的目的都出奇的一致,就是要求向穆國興彙報工作。
當然了,這些人也不會只給穆國興一個人打電話的,其他的央長那裡恐怕也是同樣的情況。這些封疆大吏都有自己的訊息來源渠道,下一屆的央領導核心將由哪些人組成他們也是一清二楚,這個時候打電話來除了表衷心之外,還有一部分人就是想事先來套套近乎。要知道下面的省委書記在工作,要是能得到一個央常委的支援,那對他們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
穆國興謝絕了這些要求來彙報工作的省市委書記,理由也很簡單,正常的黨務工作應該直接向一號彙報,作為一個調控委的主任,是不能對一個省市的黨務工作指手畫腳的。
可別小看這個回答,這裡面可是很有含義的。如果穆國興現在接見了這些人,就難免會被人說成是在私下裡搞串聯,為自己進入領導核心拉選票。如果一旦出現了這種情況,穆國興能不能進入領導核心那可就不一定了,即便是穆國興已經得到了央現任領導集體和一些老同志的提名那也不行。政治是一種很微妙的東西,有時候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陰謀詭計,是一代偉人講的至理名言,不論是誰在目前這種敏感的時刻,都需要特別的注意,否則就是在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這些封疆大吏們都是人精的人精,對穆國興的這個回答非但沒有反感,反而都認為是很恰當的。在電話裡已經都說的很明白了,雙方也都有了一種心照不宣的意思,以後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著兩個月之後即將要召開的全國黨代會了,只有到了那個時候,一切事情才能夠最後確定下來,在這個時候見面也確實是不方便啊。
穆國興的三叔穆從,這次也被雙南市黨代會選舉為新一屆的市委書記,在去雙南履新的前一天下午,穆從打通了穆國興的電話:「國興啊,我明天就要去雙南上任了,你父親要在家裡設宴為我送行,你是否陪我一起去你父母那裡吃頓飯啊?」
「呵呵,三叔啊,本來我是應該單獨設宴給你送行的,可是考慮到你這幾天一定很忙,也就放棄了這個打算。恭敬不如從命,今天晚上我一定回去陪你好好的喝一杯。」
當穆國興回到他父母家的時候,穆從軍已經來了好一會了,自己家裡人見面,自然是沒有那麼多的客套了,穆從一看到穆國興就開起了玩笑。
「呵呵,未來的七號來了,國興啊,要不了多長時間,你可就是我的領導了。」
「呵呵,三叔,你就不要開我的玩笑了,什麼時候我都是你的侄兒。」
穆從軍看了一眼穆國興:「現在全國黨代會還沒有召開,現在就說這樣的話有點過早啊。」
穆從感到穆從軍的話裡有話,急忙問道:「事情又有什麼變化?」
「這倒沒有,已經定下來的事情,哪能說變就變。這一段時間有些問題異常敏感,讓我們也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應對啊。」
穆國興很自然的給兩位父輩斟上了茶,然後坐到了他們的下手。穆從不由得點了點頭,感到自己這個侄兒現在越的沉穩了,身上有一種與他年齡根本就不相稱的成熟和老練。穆從也知道,穆國興不會不注意到這些事情的,大哥也就是在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