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鏡的看來和這裡非常熟悉,一進門就大呼小叫的:「老闆娘,還是老三樣。」
老闆娘聞聲走了過來,未曾開口先帶笑:「是眼鏡兄弟來了,今天怎麼有時間來了?」
眼鏡說道:「哎,今天心裡有些不痛快,拉著我這位兄弟出來散散心。」
「什麼事情能讓我眼鏡兄弟不痛快了,你可是一個大度的人啊。」
「你不知道啊,我們的省委書記調走了,唉,江南百姓沒有福啊,留不住這個好官。」
陳音浩衝穆國興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在說看看,老百姓對你的評價還蠻高唻。
老闆娘笑著說道:「嗨,你是為了這事啊,這些當官的整天調來調去的,他們走不走的和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啊,我問問你,兩年前你每個月要交多少稅費?現在你每個月交多少?兩年前你每個月賺多少錢?現在每個月又賺多少?」
老闆娘眨巴了眨巴眼睛,想了想說道:「你還別說,還真是那麼回事。兩年前錢豐新在的時候每個月這稅啊那費的,要交七八百塊,現在呢,只交不到一百塊,生意也比以前好多了,更主要的是,店裡再也沒有那些戴紅袖箍的來騷擾了。」
「對啊,這就是穆書記來到江南後,給江南帶來的變化,你怎麼能說他走不走和我們沒有關係呢?我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心裡不痛快。這兩年江南生的變化大家是都看得到的,穆書記這一走還不知道今後又會變成怎麼樣呢?」
坐在眼鏡對面的一個理著小*平頭的人說道:「老甄啊,我說你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真是鹹吃蘿蔔淡*心,穆書記要是走的話,他能不找一個好的接班人嗎?我聽說新任的省委書記樊品高可是和穆書記一條心的,兩個人一直配合的很好,有他執政江南,穆書記制定的方針政策一定會繼續執行下去。」
眼鏡搖了搖頭:「對於樊品高的情況我也知道一些,事情沒有做出來誰也不知道什麼樣,這年頭新一屆的領導班子上來就要另起鍋灶再搞一套,這種例子可是太多了,我們國家的政策就是缺乏連續性。前兩天我還寫了一篇研究報告,就是建議人大要採用立法的形勢,把省裡制定的五年展規劃給確定下來,當官的各吹各的調對老百姓來講可不是什麼福氣啊。」
穆國興和陳音浩相視一眼,不動聲色的站起來走了出去。小*平頭望著穆國興和陳音浩背影,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道:「老甄,我看剛才走出去的那兩個人其中有一個好像是穆書記。」
那個叫老甄的說道:「嗨,你可別亂講了,人家穆書記那麼大的官,會來這個小吃店?」
老闆娘聽說也湊了過來:「哎,你可別說,那個年輕一點的我就一直看著面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真要是穆書記那可就好了,趕明我把這個訊息說出去,我這個小店還不得擠破門啊。」
走在了街上,陳音浩說道:「聽到了沒有?不僅是老百姓,就是我們的一些幹部也在擔著心啊,政策的不連續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弊端。」
穆國興點了點頭:「剛才的那個老甄講的很對,確實是應該採用立法的形式,把每一屆省委和省政府制定的展規劃固定下來,政策的不連續,最後遭殃的還是老百姓,我們這個國家要想展起來,確實是不能再瞎折騰了。」
兩個人正在這裡說著,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說話聲,其中還夾雜著有人在叫穆書記。回頭一看,警衛正在攔著想走過來的兩個人,正是在小吃店見到的那個老甄和小*平頭,想必是他們認出穆國興來了,追出來要確認一下。
老甄此時也認出了眼前的人就是穆國興,大聲說道:「穆書記,歡迎你以後有時間經常來江南看看,江南的老百姓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