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嚴查,我建議省公安廳馬上派人去安康市,如果情況屬實的話,先把這個女孩給解救出來,要防止出現意外!」
穆國興明白樊品高所說的這個意外是什麼,就是擔心有人會殺人滅口,那些人既然能將一個女孩殘害到這種程度,殺人滅口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同意你的意見,馬上命令公安廳派人解救那個女孩,同時成立一個調查組,如果問題屬實,立刻介入調查!」
樊品高點了點頭又說道:「穆書記,這件事情如果屬實的話,影響可是非常壞的,是不是我們再慎重考慮一下。」
穆國興也看出了樊品高的猶豫,他也知道他講這句是什麼意思。中央剛增補穆國興進入政治局,江南省現在的工作已經逐步走上了正規,這個時候又出現了這麼一件驚天大案,一旦處理不慎,對穆國興的影響將會造成致命的傷害。再要是被一些人拿來做點文章,搞不好穆國興也會因此受到中央的批評,一旦處理不慎,廣大的百姓也絕對不會答應的。
「品高同志,這件事情刻不容緩,馬上去辦,有任何問題都有我個人來承擔!」
樊品高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穆國興想了一下按響了召喚鈴,對應聲進來的鄭偉吩咐道:「鄭秘書,你馬上給安康市委書記郝為錄打電話,讓他到我這裡來彙報工作!現在是上午十點鐘,限他下午兩點鐘之前必須趕到!」
樊品高走後,不到十分鐘,兩輛警車鳴著警笛呼嘯著從公安廳的大院開了出去。路上的群眾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了起來。公安部有明文規定,在沒有執行緊急任務的情況下,警車是不準隨便鳴笛的。現在警笛長鳴,一定是那個地方又生什麼重大要案了,否則的話也不會驚動公安廳的。
平時四個小時的車程,兩輛警車用了不到兩個半小時就趕到了,車輛直接就衝進了安康市公安局,帶隊去執行任務的公安廳督察總隊隊長房海有跳下車,飛奔進局長辦公室。
公安局局長孫懷仁正在與他的手下商量著什麼?一看到房海有衝了進來,吃了一驚:「房總隊,你怎麼親自來了?也沒有通知一聲,我們好去迎接你!」
房海有也沒有顧得上和孫懷仁寒暄,從包裡拿出了一紙檔案:「你們控制了一個叫朱芳的犯罪嫌疑人?經過省廳掌握到的情況,這個人還有其他嚴重的犯罪嫌疑,省廳決定要把她押解到省裡!「孫懷仁放心了,笑著說道:「我們前天是抓了一個叫朱芳的犯罪嫌疑人,這個小丫頭片子年齡不大,就像茅坑裡的石頭似地又臭又硬,汙衊市委市政府,造謠惑眾,給黨和政府臉上抹黑,沒想到她還有其他的犯罪嫌疑!這樣好了,交給你們處理,我看她還能扛多久!」
房海有看了看孫懷仁也沒有吱聲,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是不能多說什麼的,要是被他看出真實目的來,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呵呵,孫局長,她就是塊石頭到了公安廳之後,我們也有辦法讓她開口的,現在人被關在哪裡?我要馬上提人,這是檔案!」
孫懷仁笑了:「房總隊,著什麼急嘛,這點小事就讓手下人去辦就行了,你輕易不來的,吃完飯再提人也來得及。」
「這可不行,這個案子是霍廳長親自抓的,聽說還是上面交代下來的。霍廳長限我四點鐘之前必須趕回去,他那個脾氣恐怕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