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書記你好!今天下午我奉您的命令保護馬總和郝建來省城辦事,晚上在到飯店吃飯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叫曹小華的老闆,兩個人生了一點爭執。誰知道此時有一個人為曹小華出面,郝建就與那個人生了肢體衝突,結果被公安廳內衛局的幾個便衣給帶走了。」
郝為錄知道,他的兒子一定是打著他的幌子到公安局去找的這個姓李的隊長,像這樣的事情,郝建已經辦過不止一次了,出門讓警察跟在身後,耀武揚威的感覺郝建是非常喜歡的。只是郝為錄現在還想不明白的是,郝建既然與曹小華生了衝突,也不應該由公安廳內衛局的人來處理啊。
這個時候也不是問李隊長為什麼要跟郝建去省城的事情了,郝為錄急忙說道:「既然郝建與曹老闆生了衝突,你就應該出面制止一下嘛,向對方亮明身份,解釋清楚也就可以了嘛。」
「郝書記,我已經向內衛局的同志亮明身份了,也和他他們講過郝建是您的公子,可他們根本就不理這一套。」
郝為錄心中一動,急忙問道:「和郝建生肢體衝突的這個人是什麼背景?與曹小華在一起的這個人又是誰?」
「與郝建生衝突的這個人好像是哪一位長的警衛員,和曹小華在一起的這個人我們不知道是幹什麼的。有可能是他們說的那位長,但看他的年齡也好像只有三十幾歲,也不是什麼大的長,有可能是哪一位長的公子。」
李隊長說的這些情況郝為錄也知道,在江南經常會遇到這種事情,有好多從京城來江南旅遊的公子哥身邊都會帶著幾個人。這些人在京城裡規規矩矩的不敢亂說亂動,但是一來到地方上,就不是那麼太守規矩了,扯大旗作虎皮的事情也經常生。公安部門遇到這種事情,也不好處理,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後不了了之,難道郝建今天遇到的這個人會是這種情況?
「李隊長,請你記住:第一,我並沒有讓你跟郝建去省城,這是你的個人行為,不要牽扯到任何人。第二,請你個人給我幫個忙,瞭解清楚和曹小華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回來後我會好好謝謝你的。」
李隊長明白了郝為錄話裡的意思,他可是知道,出動警察給一個老闆當保鏢這可是非常錯誤的行為。如果這件事情鬧大了,必然會牽扯到他郝為錄的身上,郝為錄現在就是要先把自己洗清,從容的處理這件事情,警察以私人的身份到省城誰也說不出什麼來。只要是這件事情能做的讓市委書記滿意了,自己這個小小的中隊長還愁沒有升遷之日嗎?
接受了任務的李隊長,先找到了對方乘坐的車輛,一看是一輛掛著普通牌照的商務車,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鬆了,能夠乘坐這種普通商務車的人,身份地位也不會太高了。
李隊長記下了車號,來到了他一個在車管所工作的老同學那裡,從電腦裡調出了這輛車的有關資料。李隊長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的看了看,一點也不錯,這輛車的車主是一個叫鍾靈的女人,而住址竟然是省委別墅的一號樓。
李隊長的那個同學也吃了一驚,上山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李隊長:「老同學,我看這件事情你是惹大了,竟然和大老闆扯上了關係。如果是好事呢,我祝你前塵似錦,如果要是壞事呢,我勸你及早的想想辦法,你也千萬別說是我幫你查過這輛車的資料情況。」
李隊長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告別了他的老同學,一走出車管所,摸起了電話又一次打給了郝為錄:「郝書記,我已經查清楚他們乘坐車輛的資料了,車主是一個叫鍾靈的女士,但她的住址卻是省委別墅的一號樓。」
「什麼!你說什麼,車主的住址是省委別墅一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