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國興搭上了隋橋明的脈搏,過了一會對滿臉期待神色的吳小荷說道:「小吳,經過我的診脈,我感覺橋明有可能很快就會醒過來的,我今天再給他運功治療一下。」
穆國興從包裡取出一個紙包對吳小荷說道:「這是我配好的幾味中草藥,裡面寫有熬製方法,你帶回去讓吉健他們幫你按法熬製,製成七貼膏藥,貼在橋明的頸椎骨折之處,每天一貼連貼七天,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些中草藥也是老神仙隨同那個包裹一起送來的,由此可見,老神仙一直在關注著穆國興的一舉一動。從送來的這些草藥就可以看出,老神仙一定是早就預知了這些情況,提前就做好了準備。
穆國興也絕對相信,以老神仙爺爺的醫術,是絕對能夠醫好隋橋明的傷病,雖然不敢保證隋橋明能夠恢復到以前那種地步,但最起碼也可以讓他像普通人那樣正常生活。畢竟隋橋明這次受傷實在是太重了。只要是能達到這個目的,穆國興也許心裡還能釋然一些。
吳小荷緊緊的抱住那個藥包,滿含著熱淚向穆國興深深的鞠了一躬。望著穆國興和躺在病床上的隋橋明,眼睛裡充滿著感激和期盼。
像昨天一樣,穆國興把吳小荷請出了病房,讓跟隨他來的沈衛東、武田樂和劉明新以及張猛在外面擔任警戒,他又一次給隋橋明運起了功力。
病房的走廊靜悄悄的,不多一會只見神經科的劉老帶著幾個人,又一次急匆匆的趕來了,卻沒想到被沈衛東和武田樂給攔住了。
「對不起,劉老先生,長正在病房,不允許任何人前去打擾。」
劉老不幹了:「我是神經科專家,又是病人的主治醫生,為什麼不能讓我進去。」
「長的命令,必須無條件的服從,請劉老不要為難我們,否則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劉老在沈衛東和武田樂充滿殺氣的目光*視下,渾身一顫,像這種目光他活了這麼大年紀還從來沒有見過,俗話說目光殺人,也許就是這種樣子。
「二位同志,我手無拂雞之力,不會影響到長的安全。我知道此刻長正常用內功給患者療傷,我只是想過去看一看。研究一下老祖宗留下來的內功奧秘,請你讓我過去。」
劉老是世界上都很有名的神經外科專家,經他的手醫治好的病人無數,弟子更是遍佈天下,像他這種德高望重的老知識分子,都是很清高的,一輩子沒有求過人,更沒有在人面前這樣低聲下氣的說過話,從這一點上就可以說明,這位老先生求知**強烈到了何種地步。
沈衛東和武田樂才不會管你有什麼樣的名望呢,更不會管你過去是什麼目的,他們眼裡只有穆國興,也只服從穆國興的命令。再說了作為一個武林中人,他們都是知道運功的時候如果被人打擾,會有什麼樣的嚴重後果。
但是面對這麼一位白蒼蒼的老人,沈衛東和武田樂也不好動粗,只好耐心的勸說著。
「劉老,我們也知道你過去的目的,不就是想看看我們長是怎麼給橋明療傷的嗎?我們告訴你,用內功療傷是一件極為兇險的事情,一點輕微的驚動,不僅會前功盡棄,而且更會讓運功和受功兩人的身體遭受到莫大的傷害。還是請您到休息室去休息一下,等長出來之後,你再請他給你講一講不就可以了嗎?」
沈衛東的話音剛落,劉老就看到穆國興從病房裡走了出來「你看、你看,穆書記不是出來了嗎?」
沈衛東依然虎視眈眈的盯著劉老這一幫人,對武田樂做了一個手勢,側過身子用眼睛的餘光看了看,穆國興確實是出來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既然我們長已經出來了,現在你可以過去了,多有得罪還請你老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