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生了八百個億的資金,被x省行私自貸給了房地產商的問題,這些人之所以敢這麼做,就是為了阻止江南省對房地產市場的整頓,千方百計的給這項工作設定障礙。穆國興也絕對相信,有了這八百個億的資金支援,江南省的房地產市場又會出現一陣短暫的紅火,省裡的重點專案要是停工了,這些人更會拿著這些事情做文章。
他們會說,江南對房地產市場的整頓是失敗的,支援實體企業的展也帶有片面性,江南今後的經濟展還得要依靠房地產市場來拉動。這樣以來,就會迷惑很大一部分人,這不僅僅是穆國興一個人的問題,也是牽扯到中央關於經濟調控方針政策,能不能得到認真貫徹執行的大問題了,最終將會影響到整個國民經濟的展,造成的後果不可謂不嚴重。
足足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穆國興坐在沙上一動不動,辦公室裡非常安靜,只有空調在出輕微的嗡嗡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空中烏雲翻滾,一道電光閃過,隨即就是一陣震天動地的雷聲。
穆國興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拉開了窗戶,一陣狂風夾雜著雨點迎面撲來,穆國興就像一尊鋼鐵鑄成的雕像一樣,紋絲不動,任憑豆大的雨點打在他的臉上。心中想到,暴風雨既然來了,那就來的更猛烈些,這個時候穆國興想起了他爺爺的一句話,我們老穆家既不會主動惹事,但是事情來了也絕對不怕。
武警總隊隊長的辦公室裡,政委許凌偉和參謀長嚴海浩同時在坐,三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嚴峻,自從穆國興拒絕了他們的彙報,兩個人就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麻煩大了。
自從得知省委工作組被炸之後,隨即又接到了南因市支隊長白光輝的報告,說省委有可能會因為工作組被炸案這件事情而怪罪他們。經過再三的詢問,鄭紀爽才明白,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南因市支隊派出的武警紀律鬆懈所造成的。江南省委如果要追究他們的責任也是應該的。
這一次鄭紀爽和許凌偉兩人來省委彙報工作,本來想向穆書記當面承認一下錯誤,儘可能保住南因市支隊隊長白光輝和支隊政委葛洪越的位置,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種想法好像不現實了。
在幹部的提拔和使用問題上,部隊也和地方上沒有太大的差別。鄭紀爽剛從總部下來任職不久,和穆國興到江南省上任也就是前後腳的時間,而政委許凌偉和參謀長嚴海浩卻都是這個支隊的老人了。南因市支隊長白光輝是許凌偉一手提拔起來的,而葛洪越則是參謀長嚴海浩的老部下。
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當然要有一個負責任的了,想要丟擲一個級別低的當替罪羊,穆國興肯定是不會同意的,而最合適的人選就是白光輝和葛洪越了,或者說是他們兩人其中的一個。這個時候鄭紀爽就要和許凌偉、嚴海浩好好的商量一下了,這也正是鄭紀爽找許凌偉和嚴海浩來的主要目的。
「政委和參謀長有什麼意見?看今天的架勢,這件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許凌偉說道:「我的意見是以總隊的名義向廣南省委寫出一個書面的檢討來,給足他們面子,軍地互不統屬,他們也不會過多的追究這件事情。」
鄭紀爽搖了搖頭:「我聽白光輝講過,在穆書記到達南因市的第一時間,他和政委就去找過穆書記,打算主動承認管理不嚴的錯誤,想大事化小。卻沒想到,穆書記不僅沒有聽他們的檢討,還把他們兩人給趕了出來。並告訴他們要請求處分的話,就去總隊,你們聽聽,這不明擺著就是不打算原諒他們的過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