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部那幫人可不是吃乾飯的,他們沒有證據是不敢亂抓人的。」
齊東風想了一下說道:「小東那孩子你也瞭解,雖然平日裡喜歡做一些荒唐事,但要是讓他殺人,他是絕對沒有這個膽量的。我認為這是有人在故意栽贓陷害,目的就是以小東那個南方地產為突破口,把您原來制定的方針政策給翻過來,並藉此進一步展開攻勢。」
大人物心裡像明鏡似的,就是齊東風不講他也明白這裡面的利害關係。
「政治上的事情很難說的清誰對誰錯,這也只能讓歷史去評論了。你說小東不會作出僱兇殺人的事情,這就需要有證據。帶隊去江南的刑偵總局局長李青山,你應該清楚他是什麼人?只要是他在江南,小東這個案子就不好翻啊!」
「您的意思是讓公安部把李青山給調回來,再換另外一個人去?」
大人物沒有講話,仰靠在沙上,微微合上了眼睛。到了他們這一級的官員,有些話只能是點到為止,具體怎麼做就要看齊東風能不能悟出來了。
齊東風豈能不知的大人物話裡的意思?可是要想去公安部那邊活動,讓他們把李青山給調回來,齊東風自認為他確實沒有這個本事。現在也只有依靠這位大人物了,也許他施加一下影響力,才能達到目的,否則的話任何一個人都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公安部那邊,我確實是無能為力,像我這麼一個小小的部級幹部,他們也未必會把我放在眼裡。」
大人物知道齊東風這是要請他出面了,這個時候他可不想趟這灘渾水。穆家那個老東西聽到他的孫子差點被打死,當時就坐車去了中南海找一號,一號和他談了兩個多小時,天知道這個老東西又會鼓動一號搞出什麼大動作來。
剛剛結束的中央全會,把他們這面的兩個人從政治局裡拿了下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這位大人物所在的精英派系遭到了重創之後,紅色派系也要準備徹底清理這些精英人物了,這個時候誰肯跳出來公開和老穆家叫板呢?雖然都是一個派系的,但是遇到這種關係到個人切身利益的事情,什麼派系不派系的也就放在一邊了,先求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齊東風看到這位大人物眼不爭頭不抬的,就知道要想求他出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站起來從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恭恭敬敬的說道:「請長好好休息,我先告辭了,能救出小東來更好,救不出來也只能怪他自己了!」
大人物閉著眼睛揮了揮手,依然沒有講話,這讓齊東風的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回到車上,齊東風想了一下打通了江南省省長李勝斌的電話:「李省長,你好,我是齊東風啊。」
「噢,是齊部長啊,您好您好,怎麼這個時候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李勝斌在電話裡的口氣依然是那麼的熱情,這讓齊東風的心裡稍稍的好受了一點,兩個人打了幾句哈哈之後,齊東風又說道:「李省長,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有件事情要請你幫我瞭解一下。根據我得到的訊息,聽說我們家小東被公安局給抓起來了,說他涉嫌僱兇殺人,這怎麼可能呢?是不是有人在利用這件事情做文章,故意抹黑江南省在房地產業取得的巨大成績,這也是在給你的臉上抹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