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慢慢的從東邊的小山崗上升起來,清脆的鳥鳴聲喚醒了沉睡著的人們。境外賭場的老闆狂狼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正在熟睡中的那個嬌豔無比的女郎,想起昨天晚上一夜的酣戰,狂狼不由自主的笑了,穿好了衣服,伸手在女郎那雪白的屁股上又摸了幾把,這才心滿意足的下了樓。
一個小頭目迎了上來:「狼爺,昨晚上一切正常,弟兄們都睜大了眼睛盯著呢。」
狂狼抬起頭看了看耀眼的陽光,點了點頭:「今天有沒有送贖金來的啊?」
「狼爺,原來送贖金來的都已經被放回去了,現在還有十七個一直沒見動靜,據他們說家裡實在無法籌措這麼一大筆贖金了。我看這些人也是***一些窮鬼,都說華夏這幾年改革開放人都富裕了,可叫我看,也不全是那麼回事。高利貸公司那邊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這一次竟然找來了這麼一些窮光蛋來應付公事。」
狂狼也知道這個小頭目和高利貸公司那邊有些過節,這是藉著機會在自己面前給他們上眼藥呢。
「高利貸公司也是我們的產業,現在生意難做,能搞來這些人就不錯了,要不你去試試,能不能引來一些肥羊。」
小頭目搭訕著沒敢講話,跟隨在狂狼的後面按照每天例行的路線去巡視了。他可是知道狂狼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且不要說自己還是一個外國人,即便就是他們華夏國的人自己回去,也不一定會招來那麼多傻瓜來賭博。
他現最擔心的就是狂狼腦袋一熱,真的讓他帶人去華夏招人那可就遭了。這一段時間華夏警方打擊的非常厲害,上次高利貸公司有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就被抓了起來。看到狂狼並沒與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小頭目有些放心了。
一路上不時碰到一些手下向狂狼打著招呼,這些人全部都是犯了事跑到這裡來的亡命之徒,被狂狼當做了打手。不僅如此還有一些狂狼用重金僱傭來的外國僱傭兵,這些人更是一些要錢不要命的主,只要是有了錢,讓殺他親爹,眉頭也不會皺一下的。
四個高大的瞭望崗哨,每個上面都站著一個個虎視眈眈的僱傭兵,狂狼說道:「從今天開始每個崗哨上都要加上雙崗,這幾天我右眼皮直跳,總感覺到要出什麼事情。」
小頭目討好的說道:「狼爺,咱們這些弟兄們個頂個的都是好樣的,上一次政府軍想要來剿滅我們,不是照樣被我們打的屁滾尿流,躲在三十公里之外不敢再來了。」
提起這件事情,也是狂狼最引為自豪的。三個月前,緬方政府軍也不知道是吃錯了藥還是怎麼著,出動了一箇中隊的的力量,想來端掉他們這個犯罪者的天堂。結果留下了二十幾具屍體,灰溜溜的跑了。不僅原來的營地不敢要了,反而一下子跑出去了三十幾公里,打那以後,他們再也不敢來了。
「話雖這樣說,可是小心無大過,緬甸政府軍無能,可並不代表著華夏那邊也不想收拾咱們。」
「狼爺你是過慮了,華夏人現在都在一門心思的展經濟賺錢,他們才不會來主動挑事呢,可別忘記了,我們背後還有老大在支援我們呢。」
兩個人正在說話間,狂狼猛的聽到天空中傳來了隆隆的響聲,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在打雷,可是仔細一聽,臉上馬上就變了顏色:「是直升機,告訴弟兄們抄傢伙,加強警戒!」
狂狼的話音剛落,四枚空對地導彈準確的擊中了四個瞭望崗哨,隨即天空中出現了兩架沒有任何標誌的武裝直升機,對著事先早就偵察好的,賭場周邊的幾個火力點就是一頓狂轟亂炸,不一會這個寧靜的小山谷就變成了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