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納悶,商永進同志是不可能在先沒有和我們宣傳部門溝通的情況下,就批准他們進監獄去採訪在押嫌犯的。既然穆書記有這方面的指示,我回去就去找商永進同志溝通一下,看看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章令宏走後,穆國興也沒有心思再繼續批閱檔案了,坐在椅子上琢磨起這件事情來。就在前天晚上,李青山曾經給穆國興來過電話,告訴他刑偵總局對東海大廈的案子已經偵查完畢,取得了非常有力的證據,正準備提交檢察院提起公訴。
穆從軍昨天上午也非常意外的給穆國興來過電話,國家稅務總局在對東海集團的調查中現,他們偷漏稅款的現象非常嚴重,僅初步查證的偷稅金額就達到了五個億。穆從軍還告訴穆國興,遼東海關已經自上而下的爛掉了,長期以來充當著東海集團的走私保護傘,其走私金額已經達到了上百個億,是繼安江走私案之後,國內現的第二大走私案。
穆從軍在電話裡還告訴穆國興,中央高層已經知道東海集團這些事情了,一號和三號也非常的氣憤,政治局已經做出了決定,要對東海集團的問題進行徹底的調查,並對所有的涉案人員進行嚴肅的處理。
最後穆從軍還對穆國興說,要注意一些人利用這件事情做文章,也不排除有些人想要進行反擊的可能。聯想到高旭正和吳老曾經講過,有些人進廟並不一定是燒香拜佛的警告,穆國興越感到政經時報在這個時候來廣南的採訪報道,一定是抱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想到這裡穆國興打通了商永進的電話:「永進同志,我想了解一下政經時報的記者是怎麼進入監獄採訪在押嫌犯的手續的。」
此時商永進正在和章令宏解釋這件事情,聽到穆國興在電話裡的口氣不善也下了一跳,急忙說道:「穆書記,對於這個情況我也是剛知道,我正在和令宏同志研究這件事情。一旦瞭解清楚,我馬上向您彙報!」
「永進同志,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第一,政經時報的採訪已經出了他們這次來採訪的範圍。第二,他們為什麼對這兩個案子這麼關心,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目的?現在,兄弟省市的考察團正在陸續來我省參觀考察,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要多問幾個為什麼。」
略微停頓了一下,穆國興留給了商永進一個思考時間,又繼續說道:「這件事情就由你親自去處理。看看這個政經時報的採訪組有沒有和這些犯罪嫌疑人通風報信,相互勾結的嫌疑,必要的時候,可以採取一點措施!」
商永進放下了電話,對章令宏說道:「張部長,大老闆講話了,這件事情就由我來處理。你先回去,我馬上去監獄管理局瞭解情況。這些人想來廣南找事,我看他們是打錯了算盤。」
送走了章令宏,商永進馬上坐車來到了監獄管理局,經過一番調查才知道,這件事情也和管理局的領導層並沒有任何關係,而是下面的一個處長,未經批准私自帶著記者進去的。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商永進馬上命人將那個處長給控制了起來,經過了一番準備之後,商永進親自帶人來到了政經時報記者們下榻的希爾頓大酒店。
吳副主任的套間裡,也是一片忙碌的景象,幾個人正在熱烈的討論著採訪報道最後的定稿,被突然湧進來的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給嚇了一跳。
吳副主任騰的一下就從沙上跳了起來,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未經許可就闖進我們採訪組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