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國興點了點頭:「紅峰市是我們省的重災區,剛開始的時候反腐的鬥爭是要艱鉅一點,在反腐的同時還要加強幹部隊伍的建設,這兩者之間是相輔相成的。對於這項工作必須要引起高度的重視。」
穆國興喝了一口茶又說道:「這樣,如果你們實在是忙不開,可以讓有良同志向省紀委請示一下,增派人手支援你們。不管你們有什麼困難,我都希望紅峰市要在三個月之內,完成對幹部隊伍的整頓,隨後就要把工作重心轉移到經濟建設和關注民生問題方面。反腐工作與幹部整頓同樣重要,這也是一起工作中的主要矛盾。只有搞好了這項工作,今後的經濟建設才會有保障。」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穆國興看了看來電顯示,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愛人給我打來的電話。」
看到林一棟想要躲到外面去,穆國興笑了:「行了,你也不要出去了,我們老夫老妻的也沒有什麼可避人的話。」
接起來電話,話筒裡卻沒有聲音,過了一會,才傳出了鍾靈小聲的抽泣:「老公,雷蕾生病了,很嚴重!」
「什麼,你說什麼?」穆國興的腦袋嗡的一聲,臉色瞬間變的煞白。
「這幾天雷蕾就一直說腹部不舒服,我就陪她去省人民醫院檢查了一下,剛才是我一個人偷偷的去醫院拿檢查結果的,醫生說雷蕾有可能得的肝癌。」
穆國興愣了好一會才說道:「現在已經確診了嗎?」
鍾靈說道:「醫生說了,有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的可能性,並建議雷蕾馬上住院治療。通過手術也許能儘量挽救病人的生命!」
穆國興有些急了:「靈兒,雷蕾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們可千萬不能在她面前露出馬腳來,我在這裡安排一下,馬上就回去!你現在就給京城三零五醫院的姑姑打電話,明天我們就回京城,一定要請最好的醫生,不惜一切代價,治好雷蕾的病。」
收起了電話,穆國興現林一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躲了出去,想起了雷蕾的病情,穆國興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和雷蕾相遇時的一幕幕。
在那條漆黑的地下河裡,兩人一起經過了生與死的考驗。雷蕾在得知自己不能生育時臉上那痛苦的表情,穆國興越想越感到虧欠了雷蕾,難道她真的要離自己而去嗎?
在下午的彙報會上,林一棟明顯的覺察出了穆國興的異樣,雖然他不知道穆國興中午接的電話內容,但是他也能猜得出來,穆書記的家中一定是出大事了。
林一棟一邊看著穆國興,一邊在腦子裡胡思亂想著,難道是穆老爺子身體有問題了?否則的話以穆國興一貫的沉穩,是不會這麼有這種失態的表現。
穆國興講了幾句話,大體意思就是肯定了紅峰市委近期的工作,並要求紅峰市委一定要搞好乾部隊伍的建設,市紀委也要緊密的配合市委的工作,抓緊時間查處一些大案要案。
最後穆國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同志們,本來按照事先的安排,我明天還要在紅峰市調研一天,但是我有一些私人的急事需要我趕回去處理,就由薛秘書長代表我留在紅峰市繼續調研!同志們有工作也可以及時向薛秘書長彙報!「下午四點多鐘的時間,穆國興帶著他的警衛張猛和秘書鄭偉匆匆的趕回了花江市的家裡。一進到客廳身穿一件鵝黃色連衣裙的鐘靈急匆匆的迎了上來。
「雷蕾呢?」
鍾靈指了指樓上的房間,輕聲說道:「雷蕾正在房間和她的母親影片聊天呢。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病情。」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