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海此時真是沒了辦法,指天賭咒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救吳亮出來啊,要是他在裡面再把我給咬了出來,咱們這個家可就是徹底的完蛋了。我剛才就去找了你們那個遠房哥哥,結果他也表示沒有辦法,我正在準備另想辦法就聽到你要死要活的,這才急忙趕了回來。」
張明海的話音剛落,他另外的三個小舅子和兩個小姨子此時也來到了,這幾個人一見張明海,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數落,也和他們的姐姐一樣,限期讓張明海把他們的弟弟給救出來,否則,就要有他的好看。
張明海此時被擠兌的是欲哭無淚,一句話也講不出來,暗恨自己當年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全家都不講道理的老婆,自己這麼一個小小的副處級幹部在人家眼裡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他們還以為自己是市委書記啊,還想救人?哪有那麼容易的事,能保住自己就算是不錯了。
「我說你們也別在這裡擠兌我了,我是沒有能力把吳亮給救出來的,這一次搞不好我自己都要跟著栽進去。」
張明海的老婆再彪悍不講道理,也能聽出張明海話裡的意思,,急忙問道:「阿海,你可別嚇唬我,你收的那點錢又能算得了什麼呀?現在當官的不都是這樣,又有哪一個不收錢的?」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沒有什麼事的時候收點錢也沒什麼,可要是萬一出了事,人家真的想要收拾咱們,你就是收再少的錢,也耽誤不了進去,官場裡就是這個樣子。」
張明海的大舅子吳貴乎的一聲站了起來,一擼袖子氣勢洶洶的說道:「,我明白了,脫不了就是新來的那個鳥書記想要藉著阿亮來收拾姐夫,他就沒想想我們吳家這幾百號人也不是吃素的,我這就回去串通人一起去市委鬧,不放人我們就堵住他們的大門口,現在當官的不都是怕群眾鬧事嗎?」
張明海可是怕了他這個大舅子了,這個人純粹就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達的人物,平日裡仗著家族的勢力在城東那一帶胡作非為,要不是公安局那幫人看著自己的面子,早就把他給抓進去了,這個時候他要再想帶人去鬧事,還不是自找倒霉啊。
「阿貴,你可千萬不能這樣幹,剛才你們家那個當市長的遠房堂哥也和我講過,現在形式和以前不一樣了,再去市委鬧事是根本不管用的。搞不好被人家一鍋燴了那可就麻煩了。」
二舅子吳財也在旁邊火上澆油的的說道:「你是在擔心頭上的烏紗帽,我們這些老百性又怕什麼,難道他們還能開除我們的球籍不成。這些當官的都是一副德行,你要是軟了他們就會騎到你的頭上,鬧一鬧他們也就老實了,不是有那麼句話麼,叫做是法不及眾,難道他們還能把我們這些人全都抓起來不成?」
吳財的這句話馬上就得到了張明海幾個舅子和小姨子的一致贊同,還沒等張明海再說什麼,他的三個舅子外加兩個小姨子就揚長而去,回家鼓動人去了,留下張明海夫婦,大眼瞪小眼。過了好一會張明海才說道:「鬧一鬧也不是不行,可是不要太露頭了,你趕緊給他們打個電話囑咐一下,見勢不妙就趕緊離開,千萬可別死扛著。」
第二天一上班,市委大門口就聚集起了一幫吳姓家族的人,要求見市委書記,問一問為什麼要隨便抓人,當林一棟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走到窗戶邊一看,已經有幾百個人把大門給堵住了。
這幾天一直圍著林一棟轉的副書記和秘書長都不見了人影,林一棟的秘書何三江好容易才打通兩個人的電話,副書記說他早就和省委黨校約好了,今天要去談市裡的幹部參加短期培訓的事情,現在已經在去省城的路上。秘書長則說他昨天晚上的老毛病又犯了,現在已經住進了醫院。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