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穆國興叫上黃國強,向他們的車走去,留下房有祥呆呆的站在原地,大氣也不敢出。原來房有祥就聽省政府的一些幹部們講過,說穆國興這個人極為正統,業餘時間除了到茶室裡喝喝茶之外,從不涉足其他的一些娛樂場所。
房有祥一開始還不相信,認為穆國興是在下屬面前裝模作樣,來到京城未必就會再繼續裝下去了。所以,穆國興昨天讓他準備一下今晚上要宴請幾個客人後,房有祥就著實費了一番心思,不僅精心準備好了省長的飲食,還有幾個嬌滴滴的大美女現在就等在舞廳裡。看到穆國興剛才的樣子,房有祥終於明白了,這個年輕省長的所作所為並不是裝出來的。
被省長當面批評了一頓,房有祥覺得天好像要塌下來了,在心裡急盤算著如何才能採取補救措施,改變一下省長對自己不好的看法。突然,房有祥一拍腦袋瓜,急忙追上了穆國興,點頭哈腰的的說道:「省長,今天我已經和改委聯絡過了,他們答應儘快安排您和他們領導見面。」
穆國興停住了腳步:「房主任,駐京辦的工作非常重要,要把全部的心思用在工作上,行了,你去忙,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和黃國強分手後,穆國興自己駕車向西山駛去。來到父母所住的別墅,工作人員開啟車的後門,卻沒想到穆國興這個堂堂的省長,竟然從駕駛位置上鑽了出來,這可真是天下奇觀了。堂堂的一個省長,身邊什麼人也不帶,晚上自己駕車在大街上逛遊,這要是被中央知道了那還了得啊。
穆國興朝那些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員笑了笑,自顧自的走進了家裡,剛和坐在客廳裡的母親拉了一回家常,就見到工作人員走了過來:「穆省長,長請您去辦公室。」
辦公室裡早就沏好了大紅袍,父子倆握了握手,各自喝了一會茶,穆從軍說道:「後天上午九點鐘你到我的辦公室來,我已經召集了有關部委的領導,給你們廣南省協調一下那幾個專案的問題。」
「謝謝爸爸,我這次回京不僅僅是為了這一件事情,還有兩件事情要辦。」
穆從軍笑了:「說,有什麼事情一起說出來,能辦的我就一起給你辦了。」
「一件事情就是我在電話裡和你講過的,在廣南成立一個國際貿易加工區的事情,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向中央報告,要防止新一輪的全球經濟危機對我們國家造成的危害。」
「新一輪的全球經濟危機?」
穆國興點了點頭:「結合最近一段時間國際上的經濟形勢,根據我的分析判斷,我認為新一輪的全球經濟危機正在孕育,不久的將來即將猛烈爆,這個時間極有可能就在明年的四五月份。」
穆從軍剛剛端起的茶杯又放了下來:「談談你的理由。」
「這次金融危機極有可能產生於全球最大的經濟體——美國,現在美國在金融企業槓桿率高起的背景下,他們的次貸住房抵押貸款債券價格必然會急劇下跌,美國國內金融業內在不穩定性必然會演化為金融危機,進而使之上升為經濟危機,而美國金融監管體系目前存在著重大的缺陷,是導致這次金融危機生的根本原因。除此之外,以美元為主導的國際貨幣體系以及由此導致的美國過度負債的消費模式,也會加劇此次金融危機的嚴重性。所以,我認為,從現在開始,在未來的一年之內,極有可能從美國開始,生蔓延全球的金融危機,他的來頭比前幾年那場東南亞的金融危機可是要大的多。確切的說這次的金融危機也可以稱作一場金融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