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是包不住火的的,雖然穆國興沒有給孔令宏戴械具,當省政府幹部們看到走在前面的穆國興,又看了看跟在後面的孔令宏以及一左一右夾在他;兩邊的兩個彪形大漢,就都明白了。
孔令宏的秘書看到這一切也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剛想上前迎接,想了想又感到不對勁很理智的停住了腳步,眼睜睜的看著孔令宏被那兩個彪形大漢帶上了一輛越野吉普車。
省紀委雙規打私辦主任馬又來和副主任齊世國的行動進行的很順利。其實這兩個人自從席斌之被抓之後,就知道了他們會有一個什麼樣的下場,也都做好了一切準備,這幾天一直處於提心吊膽的煎熬之中,聽到欒夏書宣佈他們被雙規之後,反而都有了一種解脫的了感覺。
曾率林沒有親自到機場去迎接穆國興,這倒並是說他不懂得規矩,而是審訊工作實在是太繁重了,確實是抽不出時間來。他現在一天的工作時間都在二十個小時以上,即便是這樣,依然審訊不完不斷送來的嫌犯。
金山機場還是穆國興在金山市當市長時候親自主持修建的,穆國興自從離開寧北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他也也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又一次來到了這個機場。看到這個現代化的機場,到處都是一片繁忙的景象,又看了看自己身後這個奇怪的隊伍,穆國興自己也感到非常的滑稽,苦笑著搖了搖頭,坐進了車裡。
迎接穆國興的這個車隊令所有的人都感到非常的奇怪,打頭的是一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第二輛是掛有省委車牌的大奔,第三輛則是一輛越野吉普,後面跟著的是一輛囚車,最後面壓陣的則是一輛武警裝甲車和滿載武警戰士的軍用大卡車!
這個奇怪的車隊一駛入機場就引起了旅客的關注,紛紛指指點點小聲的議論著。這一段時間從順海向寧北押送犯人的場景實在是太多了,幾乎每天都至少有一批人進進出出,機場的工作人員也都見多不怪了。
聽到一些旅客好奇的詢問,一個機場保安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都見多了,每天都有那麼一兩次!聽說是什麼三二零專案組押解的人犯。」
三二零專案組?不要說這些乘客們了,就是機場的高層管理人員也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不過他們卻接到了寧北省委的指示:要對三二零專案組人員的進出機場,提供最大的方便,不準私自打聽,更不準隨便過問他們的工作性質。
第四拘留所的大門口,穆國興看到了曾帥林,這麼長時間沒見,曾帥林消瘦了很多,滿臉的倦容和黑眼圈,表示他的休息很不好,尖尖的下巴和高高的顴骨代表著他的生活很不規律。
聽完了曾帥林的工作彙報,穆國興好久也沒有講話,默默地注視著這個勤懇工作,勇挑重擔的紀檢幹部,過了好一會才說道:「帥林同志,辛苦了。」
曾帥林笑了笑說道:「總指揮,辛苦倒不怕,我最擔心的就是完不成任務,拖了咱們專案組工作後腿,辜負了您對我的期望。」
聽到曾帥林的話,穆國興心中一熱,暗暗下定決心,等專案組的任務完成之後,一定要向中紀委建議,對曾帥林這樣的好同志提拔重用,甚至不惜動用家族的力量。像這樣對黨和國家忠心耿耿的好乾部要是得不到提拔,那才是沒有天理了哪。
「席斌之現在的情況怎麼樣,還是不肯徹底的交代?」
「自此他要求要與你面談之後,我們感到事關重大,就暫時停止了對他的審訊,有些事情也不是我們這一級幹部應該知道的,還是由您親自掌握比較好一點。」
穆國興點了點頭沒有吱聲,他認為曾帥林這樣處理是對的,有些事情不該他們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為好,這也是對他們的一種保護,在這種複雜而又艱險的政治鬥爭中,誰知道又會生一些什麼樣的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