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國興的冷汗立刻就隨著額頭流了下來,此時也顧不得受傷的戰士了,從三樓上飛身躍下,恰巧遇到了疾步奔來的於建研。
「於建研,席斌之跑了,馬上派人封鎖大門口,不準任何人出入,另外組織人立即進行搜捕!」
於建研聽到席斌之跑了,也大吃一驚,轉身領命而去。院子裡迅響起口令聲和戰士的跑步聲。當穆國興來到大門口的時候,於建研也帶著幾個全副武裝的戰士趕來了。
經過詢問,值班的衛兵報告說,半個小時之內沒有任何人出入武警大院。穆國興稍稍的放下了心,他意識到席斌之並沒有跑出這個大院。
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如果這次再讓席斌之跑了,前期所作的一切努力可就全都白費了。這次打私行動也必將中途而廢。要是中央追查下來,穆國興的責任是絕對小不了的,他的仕途道路也有可能會提前終止。
穆國興也意識到,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快的把席斌之抓回來。只有這樣,他的責任才能小一點,也才好向中央交代。
看到戰士們三人一組正在四處搜捕著席斌之,穆國興嚴肅的對門口的值班警衛說道:「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不準出入這個大門。違抗者,軍法從事!」
穆國興想了想快步向住處走去,他決定要開一次天眼看一看,席斌之究竟是怎麼跑的,現在又藏身在哪裡?在這個關鍵時候,只有開天眼才是最有效解決問題的辦法,也才能儘快的抓住逃犯。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穆國興對跟在他身後的齊強說道:「你給我守在門口,不準任何人來打擾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中央彙報!」
拔下了電話線,關掉了手機,穆國興盤膝坐在了地板上,運起功力一會進入了忘我的狀態。幾分鐘後,一切都瞭然於心的穆國興,收起了功力從床上一躍而下,插上電話線打通了總隊長水宜東的電話。
「總隊長,出大事了,席斌之跑了!」
水宜東住的地方距離飯堂較遠,並沒有聽到這些動靜。再說了,像飯堂失火這種小事自然有值班軍官處理,也斷沒有人會去打擾他的。
聽到穆國興的電話,水宜東下的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了起來,飛快的穿好了衣服,向司令部大樓穆國興的辦公室跑來。
「政委,席斌之跑了?他是怎麼跑的?」
「總隊長,席斌之是被人故意放跑的,我們武警內部出了內奸了。根據我的觀察和分析,內奸先是在飯堂放了一把火,然後趁戰士們去救火的時候打暈了站崗計程車兵,放跑了席斌之。經過我對門口警衛的詢問,我判斷席斌之此時並沒有跑出這個大院,我已經下命令在大院裡進行搜捕。」
水宜東也沒有坐下,在房間裡來回的踱著步,他可是知道這件事請的嚴重性。中央好不容易抓住了走私犯罪頭子席斌之,關押在武警總部的大院來,竟然被內奸給放跑了,這個責任他無論如何也是付不起的。
「政委,你看這件事情怎麼辦?」水宜東終於停住了腳,急匆匆的問道:「要是讓他真的跑出去了,這個責任你我可都付不起啊。」
穆國興現在就是要水宜東著著急,只有他感到壓力大了,等一下穆國興提出來的意見他才肯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