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闆,你少在這事後諸葛亮了,也不知道誰昨天晚上和我們講過,席斌之的勢力大,就是中央也拿他沒辦法,安江打私就是做個樣子給我們老百姓看的。」
胡老闆聽到有人揭他的短,胖臉一紅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是啊,這句話我是說過,可是我還說過穆書記可不是一個簡單人物,我還說過中央絕對不會對安江的走私放任不管的,你朱老闆怎麼專門跟著人家後面踩人家的腳後跟啊!」
宴會廳裡出現了一陣笑聲,通過剛才李青山的講話這些老闆們才認識到,穆書記是為了把席斌之給引回來才這樣做的。安江的打私現在才算是剛開始,今後可有好戲看了。
穆國興簡單的吃過晚飯之後,來到了關押席斌之的那個三層小樓上,在臨時佈置好的審訊室裡,穆國興第一次提審了席斌之。
「席會長,現在心情如何?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個場合下見面。今天我不是正式的審問你,而是和你隨便的聊聊,你也不要緊張。」
「穆書記,你贏了,我沒想到你為我這麼一個草民能設定這麼大的一個圈套,敗在你的手裡我席某人心服口服!」
「席會長,你可不是什麼草民,走私四百多個億,這可不是一個草民能辦到的事情。你收買了那麼多的官員,充當你的保護傘,整個安江海關已經全部爛在了你的手裡,這是一個草木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席斌之耷拉著腦袋,半晌才抬起了頭說道:「穆書記,自從你來到安江之後,我就知道你早晚有一天會對我動手的,可是沒想到這麼快。我也可以告訴你,拿了我的錢的人可是不在少數,你抓起我來容易,可是要想對付那些人就不那麼容易了!」
穆國興笑了笑:「謝謝你對我的提醒,可我問你一句話,你收買的這些高官他們的官帽子是誰給的,你先要把這個問題弄明白了。你收買的人再多,職位再高,他也要聽中央的命令。你現在應該感到遺憾,你沒有把中央給收買了,你也沒有收買到我們這個國家,和我們全國的老百姓。從這方面講起來,你不認為你以及你那些後臺的失敗是必然的嗎?」
「穆理,可是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我不用錢去收買一些官員,我這個生意就沒辦法做下去。而那些高官們只憑著他們手中的權力,就可以從我手裡拿走大部分的金錢,他們憑什麼,他們不就是憑著你所說的中央給他們的權力嗎?」
穆國興笑了笑說道:「我承認你這個人還是很有水平的,也很有謀略,可惜啊,你這些謀略沒有用在正道上,剛才你說的也很對,有些人憑藉著權力向你索賄,可我問你這部分人能佔我們這個幹部隊伍的多少啊?恐怕連百分之一都不到!我也可以告訴你,對於這些人中央是毫不手軟的,現一個就要查處一個。這幾年因貪腐受賄被處以極刑的高官你也聽說過了,任何人不管他的權力有多大,職務有多高,只要是觸犯了黨紀國法,就要受到嚴厲的處罰,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在牢裡看到被你用錢拉下水的那些官員的。」
席斌之想了一下又說道:「穆中央對我處理的態度!」
穆國興嚴肅的說道:「我剛才已經講過了,任何人在法律面前都是平等的,只要是觸犯的刑律就要受到法律的嚴懲。」
「如果我能主動坦白交代,交出我的全部非法所得,你們能不能免我一死,我知道憑著你的背景和能力,你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