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勝看到穆國興刷刷的在本子上記錄著,不僅讚許的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對於席斌之的倉皇出逃,我們也認真分析了當時的情況。雖然你們在工作中有一定的失誤,但是主要的責任不在於你,還是在於我們內部有奸細。」
李忠勝看了看穆國興剛才遞給他的那個電話號碼,問道:「這個電話號碼你們已經查過了?」
雖然這個電話號碼是誰的,穆國興早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了,但是,他現在還不想和李忠勝透露實底,這不僅是不想暴露他的幾個徒弟,更主要的是要讓中央對這件事情引起重視來,只有讓他們親自去查,才能掌握到第一手的資料。再說了,有的時候謎底是不應該有下級來揭開的。
「李,專案組沒有這方面的技術裝置,這個電話號碼也是在我們監聽席斌之的電話時無意中得到的,究竟是誰向席斌之通風報信的,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我相信,中央只要稍加調查,打電話的這個人是誰就會很容易查清楚的。」
李忠勝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穆國興點了點頭:「對你制定的這個引蛇出洞計劃我認為很好。現在有些人只講光明正大,可那也要看對手是誰,對於席斌之這樣的走私犯罪分子就應該採取一些非正常的措施,只要是能把他給抓住了,使用什麼樣的手段也不過分。如果和他們這些人講光明正大那就是迂腐了。」
穆國興感到臉上有些熱了,制定這個計劃的時候他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一個堂堂的中央專案組要抓一個走私犯罪分子還要採取這種方法,確實也是有些不太光明正大。但是,不這樣做就抓不住席斌之,又何談什麼光明正大啊?現在聽到李忠勝肯定了他的做法,穆國興認為他原來有些想歪了。
在政治鬥爭當中,要講究光明正大,但是對待敵人再講究這一套,那就確實和李忠勝說的那樣是迂腐了。
李忠勝笑了笑又說道:「你們專案組內部的這個奸細現在已經查清楚了?」
穆國興點了點頭說道:「已經基本查清楚了,但是還不能確定。這個人在向京城這個電話號碼打過電話之後,不到十分鐘,席斌之就接到了從這個號碼打來的電話。」
李忠勝點了點頭:「你是想利用這個人當誘餌,先把席斌之引回來,再讓我們對他採取行動,是這樣嗎?」
穆國興笑了:「是的,這正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他們想鑽進我們的肚子裡,我們就要利用他為我們做點事情。」
「我託畢開山同志給你帶去的資料,你都看過了?」
「我都看過了,結合到我們以前蒐集到的證據,我現在基本上可以斷定,安江海關已經全部爛透了,這個案子還牽扯到了我們市以前分管口岸打私工作的一個副市長,另外,還牽扯到省裡的一位副省長和幾個廳級官員。」
李忠勝想了想問道:「其他的省市有沒有官員牽扯到這裡面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