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是一種什麼情況?」穆國興語氣平靜的問道。
「根據我們這幾天的觀察,公海上一直停著四艘外國貨輪。」
穆國興明白了,這是席斌之精心策劃好的出逃方案,他從海上出逃的目的就是要上這四艘貨輪其中的一艘。這個時候追,顯然是來不及了,即便是出動海軍艦艇攔截,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先外輪停泊在公海上,並不受我們國家法律的約束。其次如果出動軍艦攔截這些貨輪,在萬噸輪上要是想要找一個人,那可是非常困難的。最重要的是,搞不好還會引起一場嚴重的外交糾紛來,師出無名的事情可是不能做的。
穆國興說道:「既然席斌之已經跑了,剩下的幾個人一定要嚴密監視,絕對不能再讓他們跑掉一個,你必須要向我保證做到這一點。另外,對席斌之跑了的訊息要嚴加封鎖。」
雖然穆國興沒有批評盧培釗,但是盧培釗也從穆國興的話裡聽出了他的不高興,對和他一起執行任務的幾個武警特戰隊員說道:「長已經很不滿意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加強對郎鵬正、席軒之和席健之的監控,他們三個人要是再跑了,我們可真是沒法向長交代了。」
放下了電話,穆國興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通過這一次席斌之的出逃,穆國興基本上可以把奸細的目標,鎖定在明天要帶隊去抓捕席斌之的那三個幹部身上了。
根據原先的佈置,明天抓捕席斌之的行動,就是由這三個人帶隊的,套自強在給他們下達命令的時候已經再三的要求他們保密,如果不是他們直接向席斌之通風報信,就是他們又向專案組其他的幹部透露的這個訊息。
現在穆國興還不想動他們,人既然跑了,那就要想辦法把他再抓回來。雖然抓捕席斌之可以採用若干非正式的渠道,但是,行動中還是具有很大的風險性,遠不如讓席斌之自投羅網更好一些。而要想讓席斌之自投羅網,就必須還要利用這個內奸。
穆國興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釅茶,一杯茶喝完了,一套成熟而又帶有幾分冒險性的計劃也想出來了。
負責執行抓捕席斌之的一組人不到兩個小時就回來了,為的三個幹部一臉沮喪的告訴穆國興,席斌之已經不見了,這次抓捕行動失敗了。
穆國興一邊聽著他們的彙報,一邊用他那銳利的目光在這三個幹部的臉上來回掃視著,想要從他們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令穆國興失望的是,這三個幹部的臉上是一臉平靜,沒有現任何的異常。穆國興的心臟此時劇烈的跳動了幾下,他認為,向席斌之通風報信的並不是這三個人。
要知道一個人只要是做了虧心事,雖然臉上的表情可以偽裝的很好,但是,眼睛卻是偽裝不了的。穆國興這個神眼判官的稱呼也不是徒有虛名,這是經過長期複雜而又艱鉅的鬥爭得出來的經驗,任何人想要在他的面前矇混過關幾乎是不可能的。
「好了,情況我都知道了,這也不能全怪你們,是我這個總指揮考慮不周。走私分子是相當狡猾的,這件事情也給了我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今後我們必須要更加提高警惕,考慮的再周詳一點。」
執行抓捕任務的三個幹部,原來以為總指揮還不知會怎麼樣來批評他們處分他們呢,卻沒想到,穆國興輕輕的一句話就把這件事情給揭過去了,一個個的向穆國興投去了感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