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電話,穆國興看了看坐在一邊正在衝他笑的鐘靈,聳了聳肩說道:「靈兒,看來我在家務事的處理上確實是不合格,這麼一件小事就讓我搞成這樣了。」
鍾靈笑了:「挨爺爺的批評了,你現在的心裡就只有工作,這件事情也確實不太適合你管,我早就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了,也列出了一個名單,你先看一看。」
鍾靈遞過來兩張a4紙,上面羅列著二十幾個人的名單。穆國興看了看全都是平日裡與他們家走的比較近的三代紅色子弟。這一份名單可以說考慮的非常周密,無論從哪一方面都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靈兒,你真是我的賢內助,要讓我想,還真的想不到這麼周全。」
「明天是在公開場合給麒兒和麟兒過生日,後天是咱們的家宴,我們五個人可是商量好了,後天是一個外人也不請了。」
也不知道羅副司令是怎麼和鍾老講的,反正第二天上午穆國興這個請客的主人,來到紅玫瑰餐廳的時候,看到那些特種兵還是沒有撤,只不過是全都換上了便衣而已。看到這些人身穿西裝的樣子,穆國興笑了,怎麼看都感到有些不對勁。
這一次的宴會一共開了六桌。這也是遵照中紀委的有關規定的。即便是作為在京城有著巨大影響力的老穆家和老鍾家,在這個時候他們也是要注意影響的。雖然他們不至於怕什麼,也不會有人敢拿著這件事情去追究他們什麼責任,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依然還是要謹慎一點。
負責這次警衛和服務的京城軍區的戰士們,一輩子也忘不了他們今天所見到的場面。宴會的時間定在下午的六點鐘,五點鐘剛過,有一些客人就陸續趕來了,一些平日裡只是從電視上看到的大人物,一一齣現在他的面前。
穆從軍今天依然是一套西裝打扮,只是領帶是條大紅的,他的夫人張蘭芝卻是一聲暗紅色的旗袍。他們的身後跟著的是帶著麒兒和麟兒的穆國興和鍾靈,既然是給自己的孩子過生日,作為東道主,自然是要提前到達,迎接客人。這個時候就不能講究地位和身份了,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這些大人物一到,與穆從軍和穆國興夫婦握手寒暄之後,就被那些換了便衣的女軍人給引導到休息室去了。眾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喝著茶,聊著天,一派其樂融融的樣子。這些人都很清楚,能參加到今天這個聚會里面,那就說明他們與老穆家和老鍾家都有著極不尋常的交往。
還差五分鐘,兩輛警衛先導車開了過來,兩輛大紅旗魚貫駛到了紅玫瑰餐廳的門口。京城軍區羅副司令搶先一步替鍾老開啟了車門,立正挺胸「啪」的一聲,敬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軍禮,規規矩矩的喊了一聲:「長好!」
鍾老上下打量了一下羅副司令,伸出手來在羅副司令的胸膛上拍了拍,笑眯眯地說道:「羅子,你小子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去看我了,是不是看我老了不中用了?」
羅副司令的臉都嚇白了,結結巴巴地說道:「老長,我去過幾次,您那裡的工作人員都不讓我進,說是長有命令,現在是閉門謝客,誰也不見。這不,估摸著您今天可能要來,我就提前趕來了,再給老長當一次警衛員。」
羅副司令說著,眼睛裡竟然霧濛濛的了,這讓站在不遠處的穆國興感到奇怪了,看這個樣子,鍾老和羅副司令的關係還很不一般,怎麼從沒聽鍾老說起過啊。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鐘靈,見她也是一臉茫然。
羅非現在可是鬱悶了,老頭子還真是有能耐,連鍾老這樣的大長都認識,真是不簡單。老頭子既然認識這麼一個大官,怎麼就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啊,人家其他軍區的副司令現在怎麼著也是個中將,老頭子怎麼到現在才混了一個少將啊,等回家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地問一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