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一心裡是一陣鄙視。看來狗肉就是上不了大席面的。這幾
天光顧著做那個官夢了。連自己的老婆都給忘記了。這種小人誰要是和他打交道。那可是千萬要小心的。一想到花南有前幾天留給自
己的那張度假村的鑽石會員卡,趙慶一就覺得口袋裡像是揣了一個
定時炸彈似的。渾身不自在。
「呵呵。花主席啊。這件事情就不用你心了。我已經向市委請示過了。穆書記指示。有了誤會解釋清楚也就可以了。我馬上就派人用我的車去公安局把花夫人接出來,你看是送到你府上好呢,
還是到區委來啊?」
花南有想了想,如果現在就把老婆送回家,有些事情她在裡面
並不知道,說不定還要和自己大鬧一場,那可就糟了。不如先到區委去,讓趙慶一安排一下,當面說清楚了,想必老婆聽到自己當官
了,也就不會再鬧了。
「呵呵,趙書紀啊,那就麻煩你安排一下。把張潔接到你那裡
去,我還有點事情。過半個小時我再到你那裡去,你看怎麼樣?趙慶一連聲答應著放下了電話,心想,花南有做生意是一把好
手,官場裡這一套學的也是蠻快的。讓自己安排一下,他過一會才
來,不就是想讓自己在他老婆面前說一下他當官的事情嗎?你花南
有學這些表面上的東西挺快。可要是實際做起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官場裡的水深著呢。搞不好會淹死人的。
趙慶一吩咐他的秘書去公安局接花南有的老婆,自己來到了副
書記魏天遠的辦公室。哭的說道:「天遠同志,對花南有夫人的處理,市委已經有了指示,誤會解釋清楚就可以了,我已經派車去
公安局接她了,過一會花昏主席要來我們這裡接他的夫人,你看咱們怎麼辦好啊。」
魏天遠一怔,旋即又恢復了平靜,笑著說道:「你是班長,你
做決定我們執行。」雖然魏天遠是在笑,可是趙慶一怎麼都感到他的笑容裡透著一絲古怪,想了想,可不就是那麼回事嗎?一個生意
人搖身一變竟然變成了市政協副主席,成了市領導了。這件事情怎
麼看都透著一股滑稽勁。可這是組織上的決定。省政協的紅標頭檔案就擺在這裡,這一切做的又是那麼正大光明。這個現實是誰也否認不了的。」要不咱們就出去迎一迎?不管怎麼說。人家現在也走市政協的領導了,你說是不是啊。天遠同志?」
趙慶一說完這句話。自己到忍不住先笑了起來,他這一笑不要
緊,魏天遠也跟著哈哈大笑。這一場笑可真是痛快。兩個人都把眼
淚給笑了出來。
區委秘書長廉波此時敲門走了進來,看到兩人正在大笑。心裡
直納悶:這兩位領導今天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這麼好笑啊?
「廉秘書長來得正好,你通知一下在家的常委」。趙慶一看了
看錶又說道:「二十分鐘後,到樓下集合,迎接市政協的花副主席。晚上一起參加為花副主席舉行的宴會
「你說的是花南有?。廉波有些驚訝的看著趙慶一。他終於弄
明白剛才二人是為什麼大笑了,自己想了想也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一邊笑著一邊出去安排了。
花南有放下了電話,看了看正在注視著他的幾個朋友。微微一
笑說道:「是區委趙慶一書記給我打來的電話。讓我到區委接我的
夫人。區委還要為我舉行一次慶祝宴會,今天晚上我就只好失陪了。我這剛上任,也要和他們搞好關係不是嗎?。
幾個客人一聽區委還要為花南有舉行宴會。全都用崇拜的目光
看著他,點頭哈腰的說道:,「花主席公務繁忙。今後我們還要請你
多加關照。你就去忙你的,咱們也都不是外人。再找機會為你慶賀
秘書給花南有拎著包,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後面。也學著領導
的秘書一樣。用手擋在車門的上方。詞候著花南有上車。
花南有坐進車裡後。舒舒服服的靠在後背上,嘴裡嘟囔了一句
:,「***,這當官的感覺可就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