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安居樂業了才能談得上展。」
衛秋樣聽後也認為穆國興說的話很有道理,這一段時間他也聽
了不少群眾代表的反映,穆國興這個愛民書記的稱號是越叫越響。他不僅自己做到了。還在大會小會上反覆的要求下面的幹部也要這樣做。甚至有一次他在給黨校學員授課的時候還明確提出。誰要是不愛民。他就不配當這個官。
雖然有些人以為穆書記只是隨口講一講,但衛秋祥卻不是這麼
想,他知道穆國興這個人雖然年輕,可是非常有心機。他能對黨技
學員這樣講。那就意味著他是在吹吹風,也許要不了多久,市委組織部再對幹部的考核當中又會加上是不是愛民這一條。
兩個人喝了一會茶,穆國興看到衛秋樣欲言又止的樣子,笑著
問道:「秋樣同志還有什麼事情嗎,說出來我們一起研究一下。」「嘿嘿。穆書記啊,聽說你的夫人也來安江了?我們只是聽說她是原軍委鍾老長的掌上明珠,但是大家也都一直無緣見識。如
果有時間的話。能不能搞一個小型的聚會,讓我們這些人的老太婆也認識一下穆夫人,看看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天仙般的人物。」
穆國興笑了,他這次叫鍾靈來也有讓鍾靈搞一搞夫人外交的意思。去年鍾靈來的時候條件不允許。那個時候穆國興正在與何永來
斗的不可開交,如果搞這一套會讓人家說是在臭顯擺,現在安江的
工作已經走上正規了,也是該把鍾靈推出來的時候了。
男人們在一起工作,如果再讓夫人們也熟悉了,彼此之間再有
了一個良好的印象。也會使他們的老公再工作中減少很多的摩擦。起碼也可以維護一下表面上的團結,對工作也是很有利的、「呵呵
,秋祥同志提的這個建議不錯。不過這件事情我一個人可做不了主
,還是要回家請示一下夫人。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同時哈哈大笑,笑聲驚動了正在秘在安江市所有的幹部當中。只有衛秋樣來了。穆國興
才能這麼隨和。其他的人來了,無一不是在穆國興面前戰戰兢兢。
生怕說錯了一句話再挨批評。
「穆當講不當講,可是考慮到對您的影響
,我也只好貿然說出來了。我聽說昨天在寧海區度假村,您的夫人遇到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
穆國興點了點頭:「秋樣同志瞭解的還是蠻清楚的,我聽說那
個人是一個姓花的老闆夫人。這個女人把我愛人的表妹當成他們家
的第三者了。你說兩人相距萬里之遙,以我們愛人表妹那種身份和地位這怎麼可能呢?一開始她講幾句難聽的話也就罷了,我夫人也不會和她一般見識的,可是後來竟然展到動了,這個問題可就嚴重了。我現在正在愁,怎麼向長交代呢
穆國興這個時候也很清楚,衛秋樣一定是來為那個花某人當說
客的。否則的話他不會在自己面前提起這件事情的。衛秋樣一聽心裡咯噔了一聲,能讓穆書記犯愁去交代的人。那
絕對不是個小人物,他的這個表妹是哪位中央大長的家眷一定是
確定無疑的了。衛秋祥也知道,在穆國興面前是不能耍小聰明的,
有些話還是直截了當的講出來比較好,更能讓穆國興對他有一種信
任感。
,「穆書記,昨天上午,商會會會長席斌之帶著那個花老闆找到
了我的家裡,在我們面前痛哭流涕的承認了他的錯誤,讓我一定替
他在您的面前求求情。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本來我不想在您面
前求這個情,也不認為自己能有這個面子,可是又考慮到您的影響
,現在群眾都在說你是個愛民書記,我也只好硬著頭皮,順便在你
面前提一提這件事情。正確與否僅供你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