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昆麟苦笑了一下說道:「穆書記。您也在中紀委工作過。也
知道紀委辦案的線索主要是依靠群眾的反映。沒有群眾的舉報。我
們紀委也不能隨便懷疑一個幹部,如果我們這樣做也是違反了組織
原則的!;另外,計榮博在負責的政府採購方面,一直都是按規定
採取的招標,並沒有現他有任何問題。」
穆國興知道肖昆麟說的是實話,現在紀委工作就是如此,如果說沒有群眾的舉報。單從表面上來看。哪一個官員都是一昏道貌岸
然的樣子。甚至有一些貪官比那些真正清正廉潔的官員。在反腐立
場上更能做出一昏堅定的樣子。
沒有群眾舉報,未經組織上的批准。就不能隨意對一個幹部進
行調查,這是一條紀律,任何人都不得違反。在機構改革和幹部定
編工作中。對這些幹部也只是從表面上來對他們進行了一些考察,
對於隱藏的很深的貪腐分子如果沒有群眾的舉報,要是讓他自己暴
露出來,那是非常難的。從這一方面也可以說明一個事實,反腐工
作的難度是相當大的。
穆國興在心裡迅的計算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認為,
這個事情有些嚴重了。一個副局級的幹部利用一項油品採購就可以
收受這麼巨大的賄賠。那在其他的地方會不會出現更大的問題呢?
穆國興也不敢保證。
這時候有一個問題出現在穆國興的腦海裡。信豐油品在與國營石油公司同樣價格的基礎上竟然還能拿出兩百塊錢的回扣,那他的利潤究竟有多大呢?穆國興前一段時間在石油公司調研的時候。也
曾聽石油公司的領導介紹過,他們在安江經營這些年來一直處於虧損的狀態。既然國營石油公司虧損。這家民營企業就是經營的再好也只能說保本微利。斷然不會再拿出一百塊錢來行賄的。
穆國興覺得這裡面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既然群眾有了舉報了。又是處在對幹部任命的情況下。讓紀委查查也是應該的。沒有問
題則更好。也可以證明一下計榮博的清白,如果有了問題則就要認真對待了。
正是因為如此。才促使穆國興做出了這個決定,使以後的事情
展到差點不可收拾的地步了。這倒是穆國興之前萬萬沒有想到的。穆國興想了一下說道:「既然群眾有了舉報。我們就要認真的
查一查,我認為這裡面的問題絕對不會這麼簡單了。信豐油品公司
為什麼在同樣的價格,能在國營石油公司虧損的情況下。依然能拿
出一百塊錢來賄略計榮博,我認為還有深層次的原因。必須也要查
一查。信豐油品公司的問題!」
這個時候應一偉抱著一摞檔案走了進來。不知道為什麼,一個不小心手裡的檔案散落在地上,臉色也變的有些煞白了。
穆國興看了看應一偉。感到有些奇怪。應一偉自從跟著他之後
,工作一直都是很紮實的。行事做事也都很穩重,從來沒有毛手毛
腳過,像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出現。
「應秘書,身體不舒服嗎?」穆國興關切的問道:「要不你先體息一下?」
應一偉俯下身一邊收拾著地上散落的檔案,一邊說道:「穆書記。對不起,可能是昨天晚上趕那兩份稿子睡的晚了一點,沒什麼
的。謝謝您的關心!」
雖然應一偉輕描淡寫的把這件事情搪塞了過去。但是穆國興依
然感覺到應一偉有哪個地方不對勁。想了想昨天臨下班的時候交代給應一偉要趕出兩份稿件來,也許應一偉今天出現的這個小失誤。確實是因為睡的太晚的緣故。睡眠不好。能夠讓人精神恍惚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肖昆麟剛走。好久沒來的李青山就敲門走了進來。穆國興看到他臉色很不好。對他這個手下愛將。穆國興自然不會像對別人那麼
嚴肅,笑著說道:「青山,看你氣呼呼的樣子。又出什麼事情了?澗細據口敵姍不一樣的體騎
「穆書記,太氣人了。袁建久他怎麼能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