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以來,安江市前一段時間在機構改蘋和幹部定編中所作的
工作就前功盡棄了,留下來一個死角就不能算是完全完成了任務,不要說省委書記方平逸不會放過穆國興了,就是中央也會認為穆國興弄虛作假欺騙了他們。要知道欺騙中央這頂大帽子要是扣了下來
,是任何人也頂不住的,就是穆國興這個太子也不能例外。
穆國興想到這裡,說道:「這樣,你給班傑友同志打個電話
,讓他明天到我這裡來一下。我找他談一談!」
班傑友接到了孫書庭的電話,聽到是穆書記明天要和他談話,也有些吃驚,他鬧不明白,穆國興要和他談的是什麼問題。
「秘書長,能不能透露一點,穆書記明天找我要談那個方面的
問題?我也好提前做個準備嘛!」
孫書庭笑了:「班書記,這個問題我可不好回答,如果說你的秘書對外透露了你的意圖,你會對他有什麼看法啊?」過了一會,班傑友說到:「秘書長,我的為人你應該清楚,
你放心,我只是讓你告訴我。穆書記明天要和我談什麼,並沒有讓
你透露領導的意圖。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請你就告
訴我一下!」
在班傑友信誓旦旦的軟纏硬磨之下,孫:「穆書
記找你是有重要工作要談,具體是什麼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看
在你是一個老實人的份上,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你在年初一的時候
是不是處理了幾個幹部啊!」
孫書庭一說,班傑友馬上就想起來了,年初一的時候他確實是
在送走了袁市長之後,當眾宣佈停止了幾個幹部的工作,讓他們聽
候處理,難道穆書記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要找自己談話?
「秘書長,謝謝你,明天穆書記找我談完話之後,我請你吃飯
一定好好的謝謝你。」
結束通話了電話,班傑友坐在老闆椅上仔細的琢磨起這件事來。他越想越感到這件事情有些蹊蹺。節後穆書記這頭一天上班,怎麼就
對下面的情況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難道是這些幹部們把這件事情捅到市委去了?班傑友感到不太
可能。準備要處理的那幾個幹部,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老部下,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上告的。在那種場合下,也只是做個樣子給
別人看的,讓人們知道市委講話是算話的,假如真的要是處分這些
人班傑友他自己也不忍心的。
再說了。這些幹部們也不會看不出自己的用意來。要是這麼
點委屈都受不了,那就不是一個可以重用的人了。
穆書記在自己身邊安插了人?這個想法在班傑友的腦海中一閃
而過,他不是不願想這個事情,而是不敢想,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年輕的市委書記可是做的夠絕了。
不願想也得想,班傑友把他身邊的人仔細的過濤了一遍,現
沒有這個可能。他自己也認為,穆書記那麼大的領導,是不屑於做這種下三濫事情的。
其實班傑友這個人也很聰明。為什麼快到五十歲了才混到一個
哥廳級的市委書記的個置上。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太喜歡琢磨事情了。本來這件事情孫書庭都已經給他指明瞭,他只要採取一點補救措施也就可以了。他非要瞎琢磨一番,結果原本是對的,也被他琢磨錯了。
第二天,班傑友準時來到了市委的十二樓。出了電梯。就看到
應一偉正帶著一個幹部向穆國興的辦公室走去。這個時候應一偉自
然是沒有時間和他打招呼了。只是衝他點了點頭就和那個幹部一起
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