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老手指在沙的扶手上輕輕的一敲,笑著說道:「你說的不錯,相互支援才能共同進步,雖然言語簡單,但包含的內容卻是極為豐富,只是現在又有幾個人能看到這一點呢?」
穆國興知道鄺老要開始說正題了,眼睛注視著這位老人,靜待下文。
「這一次保正同志能夠順利的當選市長,你們市委也是做了一些工作的,我對保正是非常瞭解的,他身上的小毛病也不少,但是,這個人心底不錯,也沒有做壞事的膽量!」
穆國興想了想,認為鄺老對於袁保正的評價還是非常中肯的,雖然袁保正剛到安江的時候也想和穆國興鬥一鬥,但那也只是為了爭奪話語權,說到底就是在爭一個誰說了算的問題。在工作方面,還從來沒有現袁保正犯過這樣或者那樣的錯誤。特別是在對待他夫人白牛月犯的那個錯誤的態度問題上,雖然他也是在被*無奈的情況下才做出的一種姿態,但也可以從另一個方面說明,袁保正確實是沒有做壞事的膽量。
鄺老對他手下的人做出了中肯的評價,作為穆國興也應該說點什麼!想了想,自己在與袁保正的關係處理上也並沒有做錯什麼,要說有什麼不足的地方嘛,也只能說是把他壓的狠了一點。
「我和保正同志經過幾個月的磨合,現在都認識到了這一點,現在安江市四大工程已經開工建設了,一門心思搞建設,全心全意求展才是我們班子目前需要去做的頭等大事。其他的問題只要不違反原則,我們還會採取互相理解的態度來處理好我們之間的關係。」
雖然穆國興連續幾年都到鄺老這裡拜過年,但以往都是禮節上的問候一下,兩個人從來就沒有做過深入的交談。在鄺老的心裡,還是把穆國興當成了一個後生晚輩,也並沒有引起他過多的關注。此時一聽穆國興的話,才明白這個太子不簡單。
從鄺老家告辭出來,穆國興接到了他的三叔穆從文的電話,說有事情要讓穆國興去一下。看了看只剩下最後兩家需要去拜年的人家了,穆國興也只好打亂了自己的安排,調轉車頭向他三叔家駛去。
市委大院門口荷槍實彈的武警,檢查過穆國興的證件後退一步,立正敬禮放行。
「三嬸!」穆國興和鍾靈進了小院,異口同聲的笑著和文如玉打著招呼。那一天在家宴的時候,由於人多穆國興沒有顧得上注意他的三嬸,今天看到五十多歲的三嬸,依然臉色白裡透紅,臉上一條皺紋都沒有,宛如三十幾歲的少*婦。處處展現了一個達官貴人家的夫人應有的高貴氣質。
「三嬸,你越來越年輕了!」
文如玉笑著啐道:「你這個臭小子,有這麼和三嬸講話的嗎?」
兩個堂妹穆虹和穆潔從花房裡鑽了出來,一人手裡拿著一大把五顏六色的鮮花,笑著說道:「哥,嫂子,你們來了?」
就像所有的女人一樣都喜歡愛美,鍾靈看到漂亮的花也走了過去,姑嫂三人又一次鑽進了花房。
文如玉指了指客廳,說道:「你三叔正在客廳裡等著你呢!」
客廳的沙上,穆從文正在和一位穆國興不認識的中年男人在聊天。見到穆國興走進來,那位中年男人微笑著站起身來。穆從文對穆國興招手說道:「來來來,國興,給你介紹一下,最高人民法院的龐書吉龐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