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通幽的意境。此時島上的遊人已經很少了。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敲鐘的聲響。隨之又是一陣木魚的敲擊聲和誦經的聲音。穆國興知道
這裡廟宇裡的和尚在做晚課。
循聲信步走了過去,一座不大的廟宇出現在兩個人的眼前。門
口上方掛著一塊黑底金子的匾額:大鐘寺別院!
走進了院內,正殿燈火透明。十幾個僧人正在起勁的頌著佛經
:「如是我司。一時,佛在舍衛國祗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幹二
百五十人俱。爾時。世尊食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於其
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
武田樂是練武之人,眼光極為銳利,向大殿裡看了一眼,心情頓時緊張起來,緊走幾步趕上了穆國興,小聲的說道:「師父,你
看到大殿里正在敲鐘的那個和尚嗎?上次我們配合中紀委的人到大鐘寺去起獲焦寧軍的犯罪證據時,就是這個叫了因的和尚給他儲存
著那幾彬良行卡。」
穆國興順著武田樂的手指方向看去。那個叫做了因的和尚正在敲鐘。只見他馬步微弓。正在不緊不慢的敲著大梁上那口大鐘。仔
細一看,穆國興也大吃一驚。了因和尚並沒有用手貼在撞鐘用的橫
木上。而是隔著足足有十幾釐米的樣子。凌空虛點著這根橫木。
像這個敲法。沒有幾十年的內功是絕對練不成的。穆國興自付也能做到這一步。可要是能做到像了因和尚這麼熟練和自然。那可就不一定了。
令穆國興感到奇怪的走,這個了因和尚看來年齡也開不走很大
,最多也就是五十歲的樣子,卻有如此精湛的內功,實在是令人詫
異。穆國興是因為從小被老神仙用名貴中草藥洗毛伐髓,所以才有
了今天的這一身高強的武功。用老神仙的話說,穆國興現在的武功
足可以比得上有一甲子功力的人了。
要是這樣說來。這個了因和尚能夠做到這一點,至少也是一個七、八十歲的的老人。
正在撞鐘的了因和尚也看到了大殿門口站著的一幫人,當他看
到武田樂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怔。旋即又恢復了常態。揮手召過來一
個弟子。替他繼續撞著鍾。他本人卻徑直向穆國興走來。
「阿彌陀佛,施主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大師不必客氣。我們無意中游玩到此。如有冒犯,還請原諒。」
了因和尚看了看穆國興,微微一笑:「遠道而來即為客,請施
主到禪堂用茶!」說完邁動腳步,向禪房走去。
穆國興看了看孫波,對武田樂說道:「你保護孫部長先回到岸邊小船上,我去去就來」
了因的禪房雖然不大,但收拾的極為潔淨,房間裡只有一床一桌和兩把椅子。只有桌上的一把電熱水壺才給這個房間裡帶來一點現代生活的氣息。
「看施主舉手投足之間都帶有一種貴氣。想必一定是官場中人。我也不瞞您說,你的那位隨從我在大鐘寺也見過,當時正是他和
一位官員一起去找我的。」
穆國興微笑著點了點頭:「大師說的不錯。我是一個政府公務
員,我的那位部下也確實到過大鐘寺執行過一件公務。不知大師邀我有何見教?」日據口泯珊澗書曬齊牽
了因和尚笑了笑:「施主,想必你的隨從也和你講過了,我當
時是很痛快的把焦寧軍託我保管的一些東西交了出去。今天既然有
緣在這裡見到施主。我就把我和焦施主之間的事情和你講一講。不
過從此以後,你們就不要再來打擾和尚的清修了」。
兄弟姐妹們。咱們被人家落下快要朵鮮花了。手裡有花的就
拿出來!下一個加更目標煩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