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穆國興和司豔軍相比較,穆國興是來到順海省後才提拔為副部級的,而司豔軍則在此之前已經擔任副部級好多年了,所以在常委裡的排名就排在了穆國興的前面。這一次孫波的到來,穆國興在常委裡的排名就會提前那麼一名了。
常委裡的排名說實在的也並沒有什麼很實際的作用,投票表決的時候,也並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排名靠前,就比別人的分量重一些,所謂的排名在更多的時候只是一種禮節和榮譽。
雖然如此,每一個人依然能準確的給自己定位。就拿穆國興和竇陽逸、牟中澤來講,由於資歷的原因竇陽逸和牟中澤在常委裡的排名要比穆國興靠前,但是,竇陽逸和牟中澤也都明白在穆國興面前應該處於一個什麼位置。當然了,這只是私下裡才能這樣講,在公開的場合,還是要按照排名順序來的。
最後一個敬酒的是穆國興了,朱鵬峰看到端著酒杯走過來的穆國興,急忙站了起來,在這個太子的面前,他可是不敢託大。
「國興同志,我們又好久沒見了,聽說你前一段時間回京一趟,怎麼也沒有去看看我這個老頭子啊?今天一定要罰你!」
朱鵬峰的這句話,立刻引起了大家的一陣或真或假的笑聲,大家都知道,朱鵬峰說這番話就是在表明他和穆國興之間的關係非常好,至於非常好的原因嘛,也很清楚,他朱鵬峰就是老穆家派系的。
「朱部長,您的工作不是忙嗎,我倒是想去拜見你來著,可是,被老爺子給攔住了,讓我沒事不要去打擾您!既然今天你批評我了,我就自罰一大杯,向您賠罪!」
在一陣笑聲中,穆國興喝乾了一大杯,朱鵬峰也用小杯相陪,酒桌上的氣氛有些熱鬧了起來。從表面上看,順海省委常委的團結還是搞的非常好的,但是又有誰知道暗地裡卻是你爭我奪,各懷鬼胎,恨不得馬上把對手搞下臺去,再踏上一隻腳!
抱有這種思想最為強烈的就是省長任利江了。中央要調整他工作的訊息他早就知道了,這也是他預料到的結果。前幾年他仗著何老的支援,公開與方平逸對著幹,根本就沒有把方平逸這個省委書記放在眼裡。任利江和房書安在一起,把省政府經營成了他們的一個獨立王國。任利江也知道,方平逸早就想收拾他了,只是沒有找到合適機會而已。
自從穆國興來到順海省後,一系列眼花繚亂的變化讓任利江始料不及,何老爺子在中央全會上栽了一個大跟頭,出京休養去了,任利江就知道他倒霉的日子不會太遠了。
從那之後,任利江整天提心吊膽的,在常委裡也一改往日的強勢,變的非常低調起來。特別是遭到一連串的失敗之後,到最後任利江在常委會上話都不敢講了,每次投票表決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棄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搖頭大佬。
像這樣的工作狀態,正是有些人想看到的,中央正愁找不到調整任利江工作的理由呢,他出現這種工作狀態,不就等於是把自己頭上這個省長的帽子拱手還給了中央?
所以,當任利江聽到中央要把他調整到人*工委當主任的時候,他不僅沒有半點怨言,而且還感到這是一種解脫,終於可以離開順海這個是非窩子了。
通過這一次的教訓,讓任利江徹底的明白了一個道理,在官場中站錯隊並不可怕,最為可怕的是當知道自己站錯隊,又不思進取,想用一種息事寧人低調的態度來保住自己的一切是根本行不通的。
政治鬥爭中就是這樣的殘酷,沒有哪一個人看到對方倒了下去會就此罷手的,一定會窮追猛打,讓你永無還手之力,他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