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書記,根據您的指示,我們已經把五個副秘書長的人選考察材料整理出來了,請你審閱!」
穆國興笑了笑:「書庭啊,我不是和你講過了嗎,這件事情你和家忠同志看著辦就行了,我就不再過問了!」
「穆書記,我和家忠同志也商量過幾次了,但是,我們的水平確實有限,從這五個人當中也分不出什麼高低來,所以只好拿來請你做決定!」
穆國興聽到孫他是在拍馬屁,但想了想,他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他自己承認水平有限也沒錯啊,要是水平和自己一樣高的話,不是他也成了市委書記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是自己的水平高了。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句話是千真萬確的。穆國興這一段時間,隨著職務的提高,和在鬥爭中逐步取得的勝利,也讓他有了一種自豪感,再加上整天聽著下面的一些幹部的阿諛奉承,心中也難免有些飄飄然起來。
穆國興接過這五個人選的考察資料,,仔細的看了起來,其中有兩個人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一個是市委辦公廳副主任雷裕章,另外一個是市政府法制辦主任唐世洲。
這兩個人論資歷不相上下,論工作能力,也都非常不錯,更主要的是這兩個人都是三七十八歲的年輕幹部。當然,這個年輕也是相對而言的,如果和穆國興比較起來,他們的年齡還是大的。
既然說過要讓孫書庭和柳家忠來決定的話,穆國興當然也不能馬上就表態了,挨著個的看完了這五個人的材料,很隨意的把雷裕章放在了最上面,唐世洲的放在了第二位上,笑眯眯的說道:「這五個同志的條件都不錯,還是有你們兩人來定!我都對你們有信心,你們總不能自己都沒有點自信心?」
柳家忠和孫書庭同時注意到了穆國興這個細小的舉動,兩個人相視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同時微笑著站了起來。
「穆書記,我們兩個再去仔細的研究一下,拿出一個初步的意見來,再來請示您!」
穆國興沒有講話,微笑著點了點頭,看到兩個人走了出去,打通了省新任政法委書記韓玉剛的電話。
韓玉剛正在辦公室裡與省高院的院長賀之章談工作呢,聽到電話鈴響了,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安江市委的電話,笑著說道:「賀院長,看看,說曹*曹*就到,咱們這正在講著安江的事情呢,他們市委書記的電話就打來了!」
「你好,我是韓玉剛!請問你是哪位啊?」
「韓書記,您好啊!我是安江的穆國興啊!」
韓玉剛朝賀之章擠了擠眼睛,又指了指自己手裡的電話,笑著說到:「噢,穆書記啊,你今天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指示請講!」
電話裡傳來了穆國興笑呵呵的聲音:「呵呵,韓書記,你可是不能再和我開這個玩笑了。你現在是一手掌管全省司法大全的政法委書記,我這個小小的市委書記可不敢對你下指示啊。」
如果說一個月前韓玉剛對穆國興這樣講話,可能還沒有什麼,因為那個時候韓玉剛只是公安廳的廳長,行政級別也只是個正廳,比穆國興還低了那麼一級。可是自從韓玉剛被中央任命為順海省的政法委書記、省委常委之後,兩人的級別就完全一樣了,再說指示這兩個字,顯然就是有開玩笑的成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