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國興來到安江市後,同何永來進行了一系列針鋒相對的鬥爭,眼看就要把何永來給趕出安江去了。
在這個時候,何永來的父親何世昌為了保證他們何家在安江的利益,不讓何永來被穆國興擠出安江市,在未徵得何老爺子同意的情況下,聽信了何永來的片面之詞,以及他指示一幫人給中央寫的舉報信,所以就利用他們家族的影響力,鼓動一幫人給中央施壓,要求派調查組來安江進行調查,其目的就是要對穆國興進行打壓。
調查組來到安江市後,又因為偷*拍事件,被鍾老拿著大作文章,給何家的一些支援者們施加壓力。在穆老和鍾老的運作之下,這才讓老何家在中央全會上一敗塗地,何老爺子也因此離京到外地修養去了,整個何家也就就此衰敗了。
由於何老爺子在離京之前給穆老打了個電話,又因為穆家考慮到穆國興在安江的還沒有完全站穩腳跟,為了不在何永來下臺之後再來一個新市長對穆國興構成威脅,穆家這才放過了何永來。何永來也因此在市常委會上做了檢討,並受到了順海省委根據中央的指示而給他的黨內嚴重警告處分。
在這種情況下,何永來今後的仕途也可以說就到此為止了,再想往上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了,既然仕途無望,那就只好在錢途上做做文章了,何永來的貪念也由此而生。
戴中利聽到穆國興的話,向穆國興投出了一絲敬佩的目光,穆國興剛才講的話,幾乎與李忠勝在他離京前給他做的分析一模一樣。
「穆理,也與某些領導的分析是一致的。人都是善變的,也會隨著形勢的不同而選擇不同的展方向。既然有人提出了疑問,我們就要把它調查清楚,這才符合實事求是的原則嘛。」
欒夏書沒有想到這一點,並不是說他的政治鬥爭經驗不豐富或者說他的腦袋笨,而是他考慮問題進入了一個死衚衕,沒有把這些事情連貫起來進行分析,只是就事論事的來考慮何永來為什麼要貪腐。這就說明了一個人看問題能不能站在一個高處,眼界是不是開闊是至關重要的。
應一偉敲門走了進來,微笑著說道:「各位領導,晚宴已經準備好了!」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都看了看自己腕上的表,穆國興笑著說道:「你看我們三個人這一聊連吃飯的時間都忘了。今天晚上,我的任務可是很艱鉅啊,戴主任呢,我已經好久沒有和他在一起聚了,欒書記呢,我們早就有言在先,來到安江一定要好好的喝一杯,再加上調查組的那些同志們,今天還要請二位手下留情啊!」
「得了穆書記,你的酒量,說傳遍了大江南北未免有點誇張,可是要在順海省嘛,可是無人不知啊!」
欒夏書的話音剛落,戴中利也接上了話茬:「呵呵,欒書記說的一點也不誇張,穆書記的酒量不僅在你們順海省,就是他在巡視組當組長時巡視過的北疆省、和他工作過的寧北省,也是無人不曉啊。」
晚上這一次歡迎宴會可以說是賓主盡歡,穆國興的老同志李軍也隨著敬酒的官員給穆國興敬了滿滿一大杯。這一晚上穆國興又喝了不少於十瓶的高度茅臺,他這個酒神的稱號也被戴中利給透露了出來。從此,穆國興的頭上除了神眼判官之外,又加上了一個無敵酒神的稱號。
在安江市委的常委會上,柳家忠代表市委組織部向常委們彙報了對兩個副市長人選的考察情況。這個時候的常委會也可以說一切都圍著穆國興這個核心在運轉,所有常委們的提議在開會前都會向穆國興彙報一下。只要是穆國興同意了,才拿到會上去進行討論,他不點頭的事情是絕對沒有人貿然在會上提出來的。
向省委建議任命尤清家和曹立周為副市長的提議,在常委會上毫無懸念的通過了。會後這份決議又被組織部長柳家忠迅的報到了省委組織部。省委書記方平逸在看到這份報告後,當即指示省委秘書長司豔軍,把這件事情列入了下一次省委常委會的主要議題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