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正榮正在這裡胡思亂想呢,就聽到應一偉說道:「舒市長,穆書記請您進去!」
「應秘書,穆書記今天的心情怎麼樣?」
應一偉笑了:「舒市長,我們當秘書的怎麼能隨意揣摩你們這些領導的心思呢?這樣不是要讓我們犯錯誤的嗎?」
「噢,哦,你說的對,是不能隨意揣摩領導的心思!」說完,舒正榮一邊尷尬的笑著,一邊敲開了穆國興辦公室的門!
穆國興正在批閱著檔案,看到舒正榮滿臉堆笑的走了進來,指了指面前的椅子:「正榮同志來了,請坐!」
說完這句話,穆國興又繼續批閱起他的檔案來,足足把舒正榮晾了有十分鐘。這十分鐘讓舒正榮感覺到比過了一天還要長,他非常清楚,領導如果叫你來彙報工作,又把你晾在這裡,那就說明領導對你的工作已經很不滿意了。穆書記還不錯,能讓他坐下,如果不讓坐他就只能在那直挺挺的站著。
穆國興批完了最後一份檔案,叫來了應一偉:「把這些檔案馬上下去,讓有關部門遵照執行!」
說完這句話,穆國興看了看舒正榮,緩緩的說道:「想明白了沒有,乘坐公交車的感覺如何,你打算下一步怎麼去做?」
舒正榮聽到穆國興說話的口氣不善,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說道:「穆書記,我的工作沒有做好,辜負了市委對我的期望,請您批評。」
穆國興皺起眉頭,一字一句的說道:「看來你還是沒有想明白,我現在沒有時間聽你這些廢話。你現在出去再好好想一想,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你再進來向我彙報,要是一直想不明白你就自己向市委提出辭呈。」
舒正榮的心臟就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似的,臉色頓時變的煞白,豆粒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住的滾了下來,他知道,穆書記對他的工作不是一般的不滿意,而是非常的不滿意了。否則的話,也不會讓他出去再好好的想一想,更不會讓他如果想不明白就向市委提出辭呈。
他鬧不明白公交公司出現的這些問題,為什麼會讓穆書記這麼大的火,這麼一點小事說輕了也就是工作不細緻,再說重了,也頂多算是個不認真,還至於讓自己提出辭職來嗎?
但這個時候,舒正榮也不敢有任何不滿的表示,更不敢問問穆國興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只能用手使勁掐著自己的大腿,強令自己的心臟平靜下來,期期艾艾的說道:「穆書記,我已經想明白了,公交公司的問題確實很嚴重,司乘人員態度惡劣,缺乏為群眾服務的思想意識,我準備回去就召開有關部門的會議,專門研究對公交公司整頓的問題,並把我們制定出來的整頓方案呈報市委。」
穆國興的臉色稍緩:「如何對公交公司進行整頓是你份內的工作,我只看結果不問過程。至於你提到的公交公司的問題很嚴重,你們要找出這裡面的根本原因來,要整頓就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不要搞那種雨過地皮溼的表面文章。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也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我看到你的整頓結果,要麼就看到你的辭呈!」
說完這句話,穆國興擺手示意剛要開口講話的舒正榮退了出去,馬上就打通了紀委書記陳彥靖的電話:「彥靖同志,有時間的話請你過來一下,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陳彥靖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兩人略一握手,穆國興帶頭走向了沙。兩人在沙上坐下之後,穆國興嚴肅的說道:「彥靖同志,我記得你曾經和我彙報過,有群眾舉報公交公司總經理邰小華貪汙的問題,你們紀委對公交公司以及邰小華的情況現在瞭解多少?」
「穆書記,公交公司總經理邰小華是人大主任邰浩博的小兒子,這個人就是一個典型的花花公子,平日裡對公司的工作從不過問,一切事物都讓那幾個副總去做。公交公司的虧損越來越嚴重,已經成為了我們市財政的一個沉重的包袱。對於邰小華的問題群眾早有反映,前幾任市委書記在的時候,也想過要對公交公司進行整頓,但都由於邰浩博的原因沒有能夠進行下去。您來到安江之後,我們也向你彙報過這方面的情況,根據您的指示,我們紀委正在秘密對邰小華進行調查,現在我們現邰小華的問題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