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國興仔細的看了看竇陽逸,現他並不像是在說假話,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竇兄的意思我也明白了,其實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可傷腦筋的,有些事情將錯就錯也不一定就是一件壞事,我倒是有些想法,說出來供你參考!」
竇陽逸心中一動,知道穆國興是要對明天的常委會有所佈置了。他也意識到從現在起,這個年輕的貴公子已經接納他了,他決定不管穆國興說什麼他都要堅決照辦,就把這次當做一個立功的機會,以此來表明自己的心跡。
「穆兄請講!今後我將以你的馬是瞻。」
這話說的就有點肉麻了,但是兩人都感覺到很平常,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穆國興笑了笑說道:「竇兄在明天的常委會上依然可以與雙強同志保持一致!」
竇陽逸聽到穆國興的話,一開始也有點不明白,但又想起他剛才說的那句將錯就錯的話,也就知道了穆國興是讓他繼續以老王家派系的身份虛與委蛇,不想讓他過早的暴露,在關鍵的時候把他當做一支奇兵來使用。
「穆書記,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穆國興點了點頭,再也沒有說什麼,端起酒杯和竇陽逸的杯子碰了一下,一飲而盡,嘴裡不停的說著:「不錯,不錯啊!」
不知道穆國興是在誇這個酒不錯呢,還是在說竇陽逸這個人不錯。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通過這次談話,竇陽逸尋找到了老穆家這個大靠山,而穆國興又為他的家族或者說為他自己的班底增添了一個生力軍。而這個生力軍又同樣是一個年富力強的副部級幹部。
由於惦記著晚上方平逸還要找他談話,穆國興也沒有在這裡多逗留,吃完了飯,就和竇陽逸告辭走了。至於竇陽逸在那裡又會生點什麼事,那就不是穆國興能過問或者說願意過問的了。
說來也巧,車子剛一開到虞州賓館的大堂前,穆國興的手機就響了,看了看來電顯示,竟然是省委副書記滕錦澤打來的。
「國興同志,從京城回來了?有人告訴我看到你的一號車了,我還有點不相信!」
「呵呵,滕書記啊,你好!我是今天上午才回來的,接到明天要開省委常委會的通知,也就沒有急著趕回安江去,請問,滕書記有什麼指示嗎?」
電話裡傳來了滕錦澤的笑聲:「我說穆書記啊,咱們兩個人之間就不要搞這些虛套了好不好!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有個事情要和你事先溝通一下,明天召開常委會的議題你應該都知道了?」
穆國興當然明白,滕錦澤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他是想探探穆國興的口氣,明天在常委會上應該支援誰。因為滕錦澤也非常的清楚,就憑他一個人在常委會里是很難有什麼作為的,只有與穆國興結成一種聯盟,或許還會有這麼一點機會。而這個時候,就必須與穆國興保持一致,在今後自己需要穆國興支援的時候,才可以使他投桃報李。
「呵呵,滕書記,明天常委會的主要議題我已經知道了,我認為我們安江市委還是應該與省委保持高度一致的,當然也會支援方書記工作的。」
電話裡沉寂了一會,才傳來滕錦澤的聲音:「穆書記,你說的很對,咱們就這樣?明天常委會上見!我估計今天晚上你可能會很忙,東湖的美景還是不錯的嘛!」
兩個人打著哈哈結束了通話,穆國興也明白了,滕錦澤這是在告訴他,今天晚上肯定有人會去找他,而去找他的這個人的目的就是要和穆國興談談,明天在常委會上支援自己一方提出來的人選。
穆國興估計今天晚上來找他的人,除了省委書記方平逸之外,另外一個人一定會是紀委書記欒夏書。原因也很簡單,現在兩邊都在爭取這個政法委書記的位子,只有一方得到了他穆國興的支援,才能有勝利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