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國興看著這個老滑頭。心裡是憋不住的笑。
「刁局長,我和宋公子的話已經談完了。我們也都明白了對方
的意思。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沒必要再把別人扯進
來。你說是。宋公子!」
宋維達臉色鐵青的一句話也沒有說,兩人的涵養孰優孰劣。在
此時就清清楚楚的顯示了出來。刁雷希也明白穆國興說這句話的意
思。知道穆國興這是故意要把他給洗出來,為他減輕一些責任。刁
雷希此刻看向穆國興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感激和敬佩的神情。
穆國興站了起來「刁局長,昨天你讓我今天來見一個人。我
已經做到了。你的身休也不好,酒也就不要多喝了,我還有點公務
要去處理。先失陪了!」
同刁雷希握了握手。穆國興又走到了宋維達的面前,微笑著說
道:「宋公子。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我今天晚上講的話。三個
月的時間也足夠你想明白了。這件事情只要妥善解決了。我相信。
咱們也許會成為朋友的。」
雖然宋維達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把穆國興送出了餐廳的大門
口。又和刁雷希回到了包廂坐下。看了看桌子上並沒怎麼動的菜。
嘆了一口氣說道:「刁局長。這個穆國興確實不是一個簡單人物啊。像他這樣的副部級高官。我見過的也不知道有多少,還沒有像他
這樣似的。軟硬不吃。油鹽不進。」這一句話掃到了一大片,把刁雷希也包括在裡面了。宋維達絲
毫沒有注意到刁雷希的尷尬,又繼續問道:「刁局長。安江建設國
際機場這件事情把握性有多大?」
刁雷希明白宋維達是在問他,能不能在審批上卡住穆國興的脖
子。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宋公子,我看這件事情很難卡住
人家。安江市的報告寫的很詳細。理由也很充分。這麼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就是誰聽得了也不會提出反對意見來的。再說了,像這種事情必須要拿到局長辦公會上去進行討論的,我怕到時候意見會不統一啊!」
其實刁雷希並不贊成用這件事情來卡穆國興。在他認為,五月花廣場擔保貸款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宋維慶做的不對。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更何況人家在你資金困難的情況下為你提供了擔保。這本身人家就做的仁至義盡了。你自己把工程搞的一團糟。現在又想欠債不會,這樣做就不太地道了。細防姍不樣的體驗,小蛻閱讀好去處
現在,又想利用機場建設審批這件事情卡人家的脖子,這就更不對了。問題是你想卡就能卡的住嗎?民航總局又不是他一個昏局長。七八個副局長上面還有一個局長,局長辦公會一開。其他的人都同意了。你一個人能擋得住嗎?再說了。人家有那麼大的背景。父親又是中央五號長,搞到最後。很有可能就通上了天,上邊要是一個電話打給了局長,恐怕你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了。
刁雷希可不想做兩隻大象爭鬥現場的那棵小村。這兩大家族要是鬥了起來。不鬥個你死我活是絕不會善罷甘體的。到最後。很有可能就會找出一個替罪羊來。而這個替罪羊有可能就是刁雷希本人。雖然老宋家對他有提攜之恩,但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要懂得明哲保身才是最主要的。
「這就是說很難利用機場建設審批這件事情卡住他了,這麼點小事你都辦不了。我真不知道當時把你放到這個位置上是為了什麼。
刁雷希一聽宋公子怪罪起自己來了。急忙解釋道:」宋公子。這件事情我不是不想幫你的忙。確實是有原因的。你想啊。我現在才是一個昏局長。我的上面還有局長,如果有一天局長的上面再有人過問這件事情。不要說我了,恐怕局長也是頂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