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的了。
吳墨工正在這裡胡思亂想呢,那天跟著他向穆國興難的那個小組長敲門走了進來。看了看往日非常注重儀表形象的吳書記這一
夜之間好像老了十幾歲似的。背也彎了。眼也眶?了。平日裡精心染過的頭此時也露出了絲絲白。
關書記,吃飯的時間到!
吳墨工迅的恢復了往日的威嚴。在鏡子前仔細的梳理了一下
自己的型。整了整自己的衣裝,又仔細的照了照,現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了,這才跟著那個小組長向餐廳走去。
往日里滿滿當當的兩大桌子人,今天只剩下了一桌人,看了看
中組部派來的人一個也不見了,就只有他們中紀委的人還在。不用
問吳墨工也就知道了。這是穆國興請中組部的人去吃飯了。
那個小組長這時義憤填膺的說道:「吳書記,中組部的那幫人
太不象話了,一點組織紀律性也沒有。剛才陳副組長讓我轉告你,安江市委書記穆國興請他們吃飯,讓我們就不要再等他們了!這個穆國興也太猖狂了,怎麼能這樣做呢?這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嘛。簡直是太狂妄了。」
吳墨工苦笑了一下:「人家有狂妄的資本啊!我們來了這麼久
,對他的問題一點也沒有調查出來,人家怎麼會對我們客氣呢?」
「那他們也不能連最起碼的禮貌也不懂?」
吳墨工再也沒有理這個多嘴饒舌的小組長,對坐在另外一張桌
子上的紀檢幹部說道:「來來來,今天就只有我們紀委的人,大家也不要守那些官場規矩了,都坐在一起。另外再讓服務員去搞幾瓶好酒來,也算我感謝一下大家對我工作的支援!」
講的話一點也沒錯,吳墨工的臉上依然帶著微笑。可是所有的紀檢幹部都聽出了他們這位無副書記話裡帶著幾分的淒涼和無奈。臉上的笑容也非常的不自然。仔細看起來,還帶著幾分哭的意思。
同樣,在希爾頓酒店的豪華包廂裡也在進行著另外一場宴會。請客的主人自然是安江市委書記穆國興了,而客人正是聯合調查組的中組部人員。
「哈哈,今天我請中組部的同志們一起吃飯,吃飯的目的呢,我就不多講了,大家也都很清楚。由於今天是我私人掏腰包請大家吃飯,也就不怕任何人說三道四了,大家喜歡吃什麼喜歡喝什麼。隨便點!要知道,我可是有個很有錢的老婆啊!」
短短的一席話迅的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這些幹部也都知道穆國興的背景,太子爺請吃飯那自然是榮幸無比。又看到穆國興這樣的平易近人,也就毫不客氣的張羅起吃喝來了。
雖然表面上不客氣,但這些人還是非常懂規矩的,點的菜也都是平常的大路菜。穆國興接過選單看了看,又吩咐服務人員加上了
幾個酒店裡的招牌菜,什麼澳洲龍蝦啊,極品鮑魚啊等等!
酒喝到一定的程度了,自然話匣子也就開啟了,一個小組長端起了一杯茅臺酒,笑著對穆國興說:「穆書記。像這樣的聯合調查
組我也曾經參加幾次了,可從來沒有像這次這麼高興過。原來每調
查出一個違反了黨紀國法的幹部我都感覺到非常的心痛,可是,來
到安江市,卻沒有現你穆書記半點問題。你不愧為是黨培養出來的好乾部!是我們老長一手調教出來的人!為此我一定要敬你一杯,表達我的心意!」
這話說得拍馬屁的味道十足,但大家聽到後,卻沒有一個人感
到有什麼不妥,原因也很簡單,人家說的一點也沒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