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國興從包裡拿出了手機。調出了那條簡訊,輕輕的推倒了坐在他旁邊的紀委書記陳彥靖的面前。
陳彥靖滿臉疑惑的掃了一眼手機,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又仔細的看了一遍。才把手機推倒了穆國興的旁邊,微微的點
了一下頭。
穆國興又把手機推給了坐在他另外一邊的柳家忠的面前,看到柳家忠看完了,穆國興不動聲色的收起了手機。眼睛注視著奉山市的市委書記班傑友。
三個市委領導的小動作。被坐在主席臺下的這些奉山市的官員們看的清清楚楚。他們知道。有可能是今天早上的事情爆了。可是這些人又同樣抱著一股僥倖的心裡,認為這件事情在很短的時間
裡就處理完了,又沒有造成很大的影響,穆了陳彥靖和柳家忠也知道這是穆書記在給班傑友一個機會,更知道穆國興這是在怒前的一貫表現。這時兩個人不僅同時替班傑友捏了一把汗。
穆國興的話音打破了會議室裡的沉悶。
「怎麼,沒有一個人講話啊?是不是你們認為大家都做到了我剛才說的那幾點了?沒有欺騙組織。也沒有欺騙我這個市委書記啊」
穆國興的話音雖然很平靜,但走細心地應一偉,卻聽出穆國興的話音裡帶著那麼一絲顫音,這是一個人憤怒到極點時的表現。他感到穆國興是在極力的壓住心中的憤怒。只是應一偉不明白,穆書記剛才還好好的。怎麼這一回的功夫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哪?
應一偉又一想就明白了,剛才穆書記的手機震動了一次,他也
曾拿起來看了看,問題一定走出在手機接收到的簡訊上了。
「那好。大家都不講我也沒辦法。現在我做一條指示,不欺騙組織不對市委採取隱瞞態度,能和市委保持一致的同志留在這裡,起他的人可以離開了。」
此話一齣,沒有一個人肯離開的。這些人都明白。穆書記話裡的分量可是夠了大的。又有誰敢不和市委保持一致,又有誰敢欺騙組織啊。要是離開了。那不就是反對市委嗎?反對市委不就是在反黨嗎?
依然沒有人講話。穆國興緩緩的站了起來。掃視了一下會場。依然用平靜的語氣說道:「看來你們奉山市的團結搞得不錯嘛。真的成了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獨立王國了。我今天的調研就到此結束,再待下去也沒有必要了。」
班傑友再也坐不住了。他心裡很清楚,今天。只要穆書記離開
了奉山市回到市委,接下來肯定就是市委派下來的聯合調查組。這麼大的一件事情,如果沒有人向他報告,他可能不知道。一旦他知道了,想捂是絕對梧不住的。
「穆書記,我要向您檢討!兩個小時之前,在我們市委大樓門前生了一起**事件,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向市委報告。擔心影響
了您來調研的心情,剛才我們在彙報中也沒有提,對此我應該承擔責任。」
聽到班傑友開始講話了。穆國興又坐回了椅子上,依然平靜的問道:「**的人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他為什麼要**!」
「這個人的傷勢比較嚴重。送往醫院後搶救無效,一個小時前就去世了。**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拆遷補償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