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晚上陪那兩個副部級領導吃飯。也是聯絡雙方感情的好機會。誰知道什麼時候安江市就能求到人家的門上,臨時抱佛腳的事可是不能做,還是佛前燒香好一點啊!
穆國興嘆了一口氣:「應秘書啊。以後有些事情儘量協調給陳書記和衛書記,請他們兩個人分擔一下。」
應一偉點了點頭:「穆了。可是,就這個安排我還是壓了又壓。擠了又擠呢。要是真的稍微一放鬆,您的工作量還不知道要加重多少倍呢。」
穆國興想了想又說道:「現在不是雙體日嗎?你看這樣好不好。今後,有必須要向我彙報工作的幹部。你就把他們安排到週六怎
麼樣?和他們講清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也讓他們犧牲一下體
息時間!」
第二天的工作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下午來彙報工作的幾個幹部,應一偉每個人只給他們安排了十五分鐘。並且和他們講明。不管談完不談完,時間一到,必定帶著下一個人進去。這些幹部們也都很自覺,知道市委書記很忙,彙報都是撿著重點,一句廢話也不敢說。
當最後一個幹部彙報結束後,應一偉說道:「市長,距離去高等職業技術學院與學生對話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了,是不是請您先在就過去?」
穆國興看了看錶。一句話也沒說,站起身就向門外走去。他可是知道。這些學生別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要是真的較起真來,還真的是難纏。要是讓他們抓住市委書記遲到這件事情來做點文章。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安江市高等職業技術學院坐落在沿海區鳳凰山腳下,佔地一百四十多畝,頻臨海邊。風景非常優美。
這個學校的前身是安江市機械技工學校。隨著安江市經濟的不斷展,各行各業需要的專業人才也越來越多。四隻前經國家教委批准,升格為技術學院了。全部在校師生共計有兩千多人。除了專科班之外,目前還有兩個本科班。
穆國興來到學院的時候。學院的院長葛志友,正帶領著一幫學校的管理層,焦急的等在那裡。看到市委書記來到,也顧不得寒暄,急匆匆的就帶領穆國興向學技大禮堂走去。剛剛走到禮堂的大門
口,第一遍鈴聲就響了起來。
「葛院長,幸好來的及時。你們等著急了?」
葛院長是一個五十多歲,有些禿頂的中年人,聽到給穆國興的話,笑著答道:「我們非常感謝穆書記能在百忙之中來我們學技與學生對話。說實話,剛才確實是很著急。不過看到您了,我們也就全部放下心來了。」
穆國興看到禮堂大門口還站著幾個保衛幹部摸樣的人,對每個進入禮堂的學生都要檢視他們的入場券。剛開始還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但略一思付也就明白了。這是哪個地方都存在的普遍現象,想必技術學院也對這次的對話進行了周密安排。平日裡一些調皮搗蛋的學生,肯定現在已經被學校單獨的集中在一起管理了。
第三遍鈴聲響了起來。穆國興帶頭從後臺登上了主席臺。他的
身後緊緊跟著學院院長葛志友和其他的一些校領導。這個時候。主席臺下的師生一起鼓起掌來。
穆國興在主席臺中間的位置坐了下來,掌聲也跟著停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一片交頭接耳的嗡嗡聲。
主持見面會的學院院長葛志友敲了敲話簡,會場馬上就安靜了下來。可以看得出來,今天參加會議的這些學生們還是很守紀律的。
葛志友代表學院進行了一段簡單的開場白,無非就是一些感謝啊。歡迎啊之類的客氣話。隨著他講話時間的拉長,交頭接耳的聲音又重新響了起來,葛志友也非常明智的停止了他的講話,宣佈對話正式開始。
一個長的非常文靜的帶著眼鏡的女學生,拿起了話簡開始第一
個對話。穆國興一看就知道。這是學院事先安排好的。
「穆書記,您現在是我們安江市委書記了,你對我們安江有什
麼評價?」
「安江是一個很美的城市。我所說的美並不僅僅是說他的山水風景優美。更體現在安江人民的身上。安江是長三角重要的經濟中心城市和重化工基地,也是我國東部沿海最重要的工業城市之一。
自安江開埠以來,工商業一直是這裡的一大強項。根據統計資料來看。改革開放以來,安江國民經濟展的比較快,每年凹的增長率都在兩位數以上。另外,我們安江還有一個最大的有利條件就是訪問四…!明朝時代網遊專區。舊」日四…安江港口,這就為我們安江能夠走向世界,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援。我堅信,在安江市七百萬人民群眾的共同努力下,安江的明天會更加美好!」
接下來又是幾個同學的對話,穆國興一點也感覺不到葛校長所說的那種緊張氣氛,並沒有現半點學生要罷課的跡來就在剛結束了一個同學的對話之後,穆國興突然對著話簡說道:「我知道今天這場對話。你們學院的領導做了大量的工作,你們這些同學也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我肯定,一些所謂的調皮搗蛋的同學,此刻正被集中在某個教室裡,進行著另外一場學習。」
此話一齣,全場的學生鬨堂大笑,坐在主席臺上的技領導一個個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向書記解釋這件事情。
一個高個子的男孩站起了大聲的說道:「穆的這麼清楚啊?」
穆國興笑了笑:「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也是從學生時代走過來的。所以,對學枚裡的一些情況和你們一樣的瞭解。」
「穆書記,你是哪個學技畢業的?您能不能告訴我們你一共讀過多少年書啊?你的最高學歷又是什麼呀?」
「呵呵,這也沒有什麼可炫耀的。我是燕京大學畢業的。讀書的時間可能比你們要長一點,我的最高學歷是經濟學碩士研究生。我想今天同學們來與我對話,並不是想要了解我的這些瑣事,難道你們就不想與我談一些其他的問題嗎?」
又是那個男孩:「穆書記,我們不敢,學技裡都做過安排了,誰要敢提一些敏感的問題。學校就要處分我們。」
旁邊坐著的葛志友,臉上的尷尬神情無法用語言描述了,此時如果有一條地縫,保準他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
「呵呵。不要怕。只要不是反對黨和我們的國家,就要允許大
家講真話,不把你們的心裡話講出來,怎麼能達到我們今天這場對話的目的呢?。
現在距加更章節還差幻朵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