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甲上下打量了一下穆國興:」我說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腦了怎麼一根筋啊?人家也沒偷到你的東西。也沒打你。你說勒索呢。現在人都走了。他勒索你什麼了?,
警察乙在一邊說:「走走走。和他在這羅嗦什麼呀?這人早晚得讓那些人收拾一頓就老實了!」
兩個警察一邊說著一邊上了車揚長而去。把穆國興晾在了那裡
鍾靈和蕾蕾看著一臉鬱悶的穆國興撲哧一笑:」沒想到。你這個市委書記在你的地盤上還吃了這麼大的一個憋屈。行了。這些
事等你上了班再慢慢的去整頓。好容易出來逛個街。還遇到這種
事情!」
小六湊了過承:」師父。要不要我和橋明過去把那個劉三給抓回來?」
穆國興搖了搖頭:「算了。你抓回來又有什麼用。你往哪裡送啊?上樑不正下樑歪啊!看來這個公安系統要好好的整頓一下了」
俗話說冤家路窄。這句話一點也不假。穆國興帶著他的兩個老婆逛了沒多久。又與劉三一夥碰到一起了。只不過這次情景就不同
了。劉三帶著他那一夥人。正在對一今年輕人拳打腳踢。看那個根勁就像是要廢了那今年輕人似的
現在距加更章節還差佔朵鮮花!!!「住手!」穆國興大喝一聲,攔住了打人的劉三一夥。
劉三一看又是穆國興,也樂了:「怎麼又是你啊?我們都放過你了,你怎麼又來管閒事啊?這次可不怪我們了,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我問你,你為什麼要打人?」
劉三滿不在乎的說道:「這小子不交人格損失費,不教訓教訓他,他能記住嗎?」
穆國興明白了,這幫人是專門在街上敲詐勒索外地人的。手法與剛才的一模一樣,先由兩個小太妹去偷,偷到了當然就沒事了,偷不到,就要收人家的人格損失費。這已經不是一起簡單的小偷小摸行為了,而是有組織的敲詐勒索,帶有黑社會犯罪性質的問題了。
「你們這已經不是違法了,而是在犯罪!」
「你***少在這裡唧唧歪歪的,要不是我劉三講義氣願賭服輸,你那十萬塊錢早成我的了。你想讓我不打他也行,你替他交兩萬元的人格損失費我們就放過他!」
隋橋明上前把那個被打的年輕人扶了起來,小六在一邊攥緊了拳頭,只等著穆國興一聲令下,就要衝上去教訓這幫混蛋。
穆國興對小六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不就是兩萬塊錢嗎,我替他交就是了。不過,我身上沒帶那麼多錢,我打個電話讓朋友送來!」
劉三笑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是一個大老闆,為人豪爽講義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再打他了!我再給你十五分鐘,送不來錢,我連你也一塊也收拾了!」
穆國興也沒有理他,走到一邊撥通了公安局局長田書江的電話:「田書江,我是穆國興,十分鐘之內必須給我趕到江東區北陽商業街,我在這裡被人敲詐勒索了!」
劉三看到穆國興打完了電話,走上前來問道:「這位朋友,電話打通了,現在開始計時了,十五分鐘之內拿不到錢就別怪哥們不客氣了!」
穆國興微微一笑:「用不了那麼久,十分鐘就可以了!」
田書江的動作確實是夠快了,七分鐘不到兩輛警車分別從商業街的兩邊開了過來。
劉三一看納悶了:「我靠,這些警察今天是打了雞血了?這一回功夫都來兩回了,不會又是你報的警?」
田書江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見到穆國興啪的一聲敬了一個禮:「報告穆書記,田書江奉命趕到,請指示!」
穆國興指著劉三:「這幾個人毆打敲詐勒索外地遊客,具有黑社會團伙犯罪嫌疑,你把他們全部給我抓起來,帶回警局嚴加審訊!並把處理結果向我彙報!」
田書江一聲令下,幾個警察一人一個把剛準備要跑的劉三一夥人給按在了地上。手腳麻利的給他們帶上了銬子,押上了警車!
田書江神情緊張的站在旁邊看著穆國興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生怕有那個地方做的不對惹怒了市委書記,那可就麻煩了!
「田書江同志,我本來不想找你來,可是不找你來還確實不行。半個小時前,我的妻子被人偷盜未遂,後遭歹徒敲詐勒索。我報警後,過了十五分鐘才來了兩個警察。那兩個警察不管不問,任憑這些歹徒逍遙法外。剛才你也看到了,這幫人又用同樣的手法來對付這個外地遊客。這樣下去怎麼能行呢?這是影響我們安江市形象的大事情,也會影響到我們安江市經濟展的。今天是週末,我也不想多批評你,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把公安局從上至下的給我好好的整頓一下,就從警察不作為出警不及時開始!三個月後,我要親自聽你的彙報。如果整頓不好,我要在常委會上提議調整你的工作!行了,你去忙你的!」
穆國興說完也沒等田書江再解釋什麼,帶著鍾靈和蕾蕾繼續沿著商業街逛下去了。
大禮拜天的,被市委書記叫來給訓斥了一頓,田書江是越想越窩囊,坐進他的車裡,來到了江東區公安分局。也把這個分局的局長叫了來,指指鼻子臭罵了一頓,同樣是要求他對公安分局進行整頓,只不過整頓的期限變成了兩個月。
施可波聽到了田書江的彙報,也感到非常的意外。市委書記怎麼就去逛街了呢?逛街就逛唄,怎麼偏偏就讓他遇到了這些事呢?人啊,只要是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縫!
施可波狂妄歸狂妄,但他還沒有敢大膽到不聽市委:「老田啊,你那個公安局確實也應該整頓一下了,有些警察也確實是太不象話了。這樣怪你倒霉,偏偏讓市委書記碰到這件事情了。他讓你整頓你就整頓唄,他能把金良宜這個財政局長給雙規了,他要是真想收拾你的話,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可告訴你,現在就是市長也對他忌憚三分啊!這個人和原來的那些市委書記可不一樣,今後我們的日子就不會那麼好過嘍!」
儘管接連經歷了兩次不愉快的事情,但絲毫沒有影響穆國興他們逛街的心情,在花出了幾十萬之後,穆國興提著大包小包終於返回了賓館。
鍾靈的總統套房裡,兩個女人旁若無人的當著穆國興的面,試穿著他她們買來的衣物。把穆國興看的血脈憤漲,恨不得馬上就把這兩個女人就地正法。但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太陽,只好使勁的壓下了心中的那股慾望,眼睛盯著電視畫面,裝出一副心無旁騖的樣子看起了電視。
「老公,看看我們穿這個漂亮嗎?」
穆國興抬頭一看,兩個女人一人穿著一套情趣內衣,在穆國興面前一個接著一個擺著ps。
「你們倆可別怪我啊,我本來不想惹你們的,這可是你們倆來惹我的!既然你們闖了禍就應該受到懲罰!」
說著扔掉了手裡的遙控器,餓虎撲食般的衝了上去!
吃飯前的半個小時,穆國興接到了省委副他也住在了北苑飯店的十八樓。穆國興笑了,這個滕錦澤,把他的情況是瞭解的清清楚楚的。
滕錦澤坐在客房的沙上對他的秘書在講著事情,聽到門鈴響,滕錦澤指了指房門:「行了,你去安排!」
看到穆國興走了進來,滕錦澤連忙站了起來,緊走幾步握住了穆國興的手:「國興同志,我來打擾你了!」
「呵呵,滕書記能親自來到安江,我是熱烈歡迎啊!」
兩人在沙上落了座,秘書走過來給穆國興泡好了茶,就關門出去,去做滕錦澤交代他的事情了。
「國興同志,最近很忙?」
「還好!剛到一個新地方,忙一點是正常的!」
兩人同時喝茶,這一番客套話也就算告一段落了。
「今天呢我們兩個純屬私人聊天,咱們就不談公務了好嗎!」
穆國興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
「國興同志,我今天有點私事想和你談一談,再談之前呢,我想給你講一個小故事,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聽!」
「呵呵呵,滕書記講的故事肯定是非常精彩的,我是洗耳恭聽啊!」
滕錦澤就把他在那場政治運動中所經歷過的事情,詳詳細細的當成故事講給了穆國興聽。說道情濃之處,穆國興現滕錦澤的眼中也溼潤了。從這一方面可以看出,滕錦澤這個人還是一個懂情誼、重感情的人。
故事講完了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過了一會,滕錦澤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國興同志,你說這個人在他恩人的後代遇到大難的時候,他是否應該伸出手來幫幫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