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其實這裡面的道理很簡單。去年末,寧北省的省委書記夏宏進曾讓我幫他和我爸爸聯絡,想和我爸爸彙報工作。我在和我爸爸講這件事的時候,意外的得知中央要批准一個地級市升格為副省級單位。後來這個事情不知是什麼原因,就被中央擱置了下來,至今也沒有一個結果。」
「前天我爺爺和我講不要只摘刺還要種種花,我爸爸又對我講過,原來準備要在巡視組鍛鍊個三年到五年,現在看來時間不用那麼久了這句話,又囑咐我去河西省巡視時要學習那邊的穩字,剛才聯絡到你說時機成熟與否的這些話,我就覺得這些事有著必然的聯絡。所以我斷定,哪個市今年年底成功的升格為副省級城市,我在巡視組的工作也就結束了。按照組織部門大三小二的原則,我這個正廳級也當了三年多了,動一動也能夠說的過去了。」
鍾老聽後點了點頭感慨的說道:「國興啊,你想的一點也沒錯,能從這些表面上沒有聯絡的問題,找出他們內在的關係來,這就說明你成熟了,你爺爺要是知道你自己悟出這些道理來,還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呢!」
從來沒有主動和穆國興碰過杯的鍾老,端起酒杯來:「來,我們祖孫倆再喝一杯!」
回家的路上,鍾靈一直在盯著穆國興看,直到把穆國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才笑著說道:「老公,我怎麼感到你就像是有特異功能似的,你怎麼什麼事都看得那麼遠,又看的那麼準啊?」
沒等穆國興答話,鍾靈又說到:「我有時在想,說你是運氣好,你運氣好的有些出奇,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你。說你不是運氣的關係,可是你看問題又是那麼準確,做出的事情往往又都出人意料。我以為咱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現在又有了兩個可愛的小寶寶,我是最瞭解你的人,可我現在總感到在你的身上,還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面紗,讓我有些看不明白。」
鍾靈說完又用她那美麗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穆國興。從她的眼神中,穆國興看出了有幾分希冀,還有一絲迷惑。
「呵呵,靈兒,你已經是第四個懷疑我有特異功能的人了,其實,你的這些想法和那三個爺爺都是一樣的。我能得到這麼多正確的判斷,全得益於我平日裡注意學習和蒐集各種有益的資訊,再加上我的記憶力又特別好,遇到事情綜合分析一下也就差不多了。我有事情瞞著別人也決不會瞞著你的。」
鍾靈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其實穆國興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也是感到虛。這個世界上喜歡學習的、隨時注意收集資訊的人也不在少數,這麼大的一個國家,腦子好用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可是有誰能和穆國興似的,看問題那麼準確啊?說什麼時候洪水,就毫無懸念的了。說什麼時候東南亞會生金融風暴,就會有金融風暴生了。就是美國期貨市場上期貨指數什麼時間升到多少點,什麼時候跌倒多少點,也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這可不是單憑學習和腦子的記憶力好就能夠辦得到的。
不知道鍾靈是不是相信了穆國興這些鬼話,反正她再也沒有藉著這個話題問下去。
趙婷的房間裡,兩人一陣酣暢淋漓的床上大戰結束後,趙婷伏在穆國興那健壯的胸膛上,用手指在他的身上不停的寫畫著。穆國興感覺出了趙婷寫的那個字,正是千萬人都在追求的愛字。伸手撫摩著趙婷的秀,穆國興溫柔的說道:「婷婷,我們巡視組的巡視地點已經定下來了!」
趙婷抬起頭來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穆國興,心裡直納悶:工作上的事情穆國興從來不和她們幾個女人講,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了。聽到穆國興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趙婷嫣然一笑:「老公,你今天怎麼和我說起這些事情來了?」
「呵呵,過幾天我就要率巡視組去河西省巡視了,你說這個訊息是不是應該事先告訴你啊?」
趙婷並沒有像穆國興想象的那樣感到有些驚喜,想了想說道:「老公,其實這件事情你告不告訴我都無所謂,你去巡視就儘管去好了。我爸爸那個人的道德品質我還是非常瞭解的,他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他就我這麼一個女兒,他要了錢有什麼用?再說了,他的一切都是國家給包了,即便是他想用錢的話,我每年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分到的錢花都花不完,隨便給他一點就夠他花幾輩子的了。你就放心大膽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