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國興明白了,他爺爺派他的座駕來接他,其用意就是對穆國興的一種表揚和獎勵。看來回京的第一站就要去爺爺家了。想到這裡,穆國興突然有了一種感覺,這就像古代王子出巡回京後,在沒有見過皇上之前是不能回自己家的。
鍾靈看到穆國興臉上的笑容有些古怪,問道:「喂,你又在那裡想什麼壞事呢?」
穆國興把他剛才想的講給了鍾靈聽,鍾靈一琢磨也不由的笑了起來。兩個小傢伙看到他們的爸爸、媽媽在哈哈大笑,也一起咧開小嘴跟著傻笑了起來。
穆老依然在小院裡擺弄著他種的那片馬鈴薯。自從穆國興到寶和縣當縣委書記那年起,穆老就對馬鈴薯情有獨鍾,每年都樂此不疲種上一些,他這樣做就好像在寓意著什麼似地。
看到穆國興一家人走了進來,老爺子不慌不忙的走到一邊的水龍頭洗了洗手,接過穆國興遞來的毛巾邊擦邊說道:「回來了?坐!」
小院裡擺著兩把椅子和一個小小的圓桌,看得出來穆老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穆國興回頭看了看,鍾靈已經帶著兩個孩子跑進了客廳,找他們的祖奶奶去了。客廳裡傳來了老太太和她兩個重孫子的笑聲。
接過工作人員端來的茶,穆國興現,他的爺爺正在用一種慈愛的目光注視著他。
穆國興淡淡一笑問道:「爺爺,你和***身體都好?」
「好!能吃又能睡,身體怎麼會不好呢!」
祖孫倆好像都感覺到有千言萬語,可是一時又不知道從何處說起。沉默了一會,穆老笑眯眯的說道:「嗯,不錯!出去這半年收穫還是挺多的嘛!聽說還混上了一個神眼判官的稱號?」
穆國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爺爺,這些小事你都知道了?這時他們亂喊的,我哪裡是什麼神眼判官,這事當不的真的!」
穆老喝了一口茶,慢慢的說道:「你以為這是一件小事?我看未必!這個稱號是群眾對你工作的認同啊。」
頓了頓老爺子又說道:「你在北山省的工作成績可圈可點。從一個礦難開始查起,抽絲剝繭,導演了一處狗咬狗的好戲。最後又順藤摸瓜,終於揭開了北山省的蓋子,完成了中央幾次派工作組下去都沒有完成的任務。這件事辦的好啊!不是憑著匹夫之勇去蠻打蠻幹,而是用計謀一步一步的取得勝利,而且這些計謀還用的光明正大。」
穆老爺子好像要總結穆國興的工作似的,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穆國興,又繼續說道:「在借調去組織部這兩個多月中,做的也不錯。先從整頓地市黨政一把手開始,深入基層,廣泛聽取幹部和群眾的意見,實事求是客觀的評價一個幹部,給中組部提供了翔實而又充分的材料。特別是你在處理靖西市楊家宗族騷亂事件中,能夠臨危不懼當機立斷,把這起騷亂事情消滅在萌芽狀態之中,頗有點大將風度。特別是後來你能懂得利用家族的力量,為你在高層穩住陣腳,這就說明你懂得了如何藉助外力來實現自己的目的。我和你鍾爺爺、吳爺爺說起這件事來,他們兩位也對你是大加讚賞啊!」
說到這裡,穆老用充滿戲謔的神色看著穆國興:「有一件事情我現在還看不明白。你說你有那麼一身高強的武功,怎麼就讓那幾個小蟊賊給傷者了呢?這是不是你故意所為啊?」
穆國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心想,爺爺真是目光如炬啊!這點小事他都能分析的入情入理。
「爺爺,我在您的面前絲毫不敢藏掖。您說的很對,我就是故意讓他刺傷的。只有這樣,才能以最快的度把那夥人一網打盡!」
「你的出點是好的,可是,你的行事方式我不太贊同。難道為了消滅敵人,就非得要自己付出代價來嗎?在這件事上,你完全可以直接去找到當地的市委和市政府,讓他們出面解決這件事情,這樣不是更好嗎?官帽子都捏在你的手裡,還怕有人敢不服從你的命令嗎?從這一方面講你還是缺乏歷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