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波臉上的神色陡然放鬆了,長出了一口氣,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在他的辦公室力穆國興第一次說這件事情由他負責任,並沒有第三個人在場。如果事後上邊追查下來,穆國興拍拍屁股不認賬他還真的是毫無辦法,也許他就當了一隻替罪羊。現在好了,穆國興當著毛司令和這麼多軍官的面第二次講出了這句話,那以後上邊萬一追查下來,他也有話可講了,穆組長下的命令嘛,我怎麼能不執行啊?何況還有這麼多軍官也都聽到了!
站在一邊的軍分割槽毛司令,也清楚的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這場對話。他原來在常委會上,也感覺到張建波是一個比較強勢的人物。但今天生的這一切,卻讓他打心眼裡瞧不起這個張建波了。一個市委書記這麼沒有擔當,這怎麼行呢?事事處處不想承擔一點責任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這種人就是一個十足的窩囊廢,要是在戰場上肯定是一個逃兵。
「張書記啊,既然你不敢承擔責任就不要待在這裡影響我們指揮了。你看你是否給我們做做後勤啊?這麼多的戰士總得吃點喝點?」
張建波終於找了一個臺階下,平日裡那個威嚴的市委書記不見了,點頭哈腰的衝著穆國興和毛司令說道:「那好、那好,我就去給大家搞一下後勤!」
望著鑽進車裡的張建波,毛司令罵道:「他***,慫包一個!有這號市委書記,靖西市的人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下午一點鐘,這次持續了四個多小時的大規模宗族騷亂活動終於接近了尾聲。憋了一口惡氣的防暴大隊比任何一個時候都顯得兇猛,一直衝入到混亂人群當中。凡是見到有點反抗意思的人,上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棍子,打倒在地,然後再由隨後跟著的警察給拷起來。
楊家的族人再也不顧他們宗族之間的團結了,也不管他們族裡的人是如何的喊叫,一個個的開始四散逃走。可是,在外面那一群武警和軍分割槽戰士的包圍下,哪裡還能逃得出去啊?識相一點的就蹲在地上雙手抱頭,乖乖的等著警察來抓,這樣還可以少受點皮肉之苦。
毛司令調來了十幾輛軍用大卡車,抓住一個就往卡車上扔一個,裝滿一車,跳上四個戰士押解著把這些人,像拉豬崽一樣拉回了軍分割槽大院。
「把這些人全部綁在小樹林的樹上,先喂他一晚上的蚊子。等明天再把他們交給市公安局慢慢的審訊!」
毛司令下達完命令,朝穆國興看了看,兩人一起出了會心的微笑。
穆國興打電話叫過來了謝小東,命令道:「謝局長,馬上組織人員搶救傷者!明天早上去軍分割槽接收被抓的那批人,要仔細的審訊,決不能放過為者,一定要把他們嚴加懲處!」
回到了賓館,穆國興打通了趙淵博的電話,把今天生在靖西市的情況向他作了通報。聽到穆國興的電話,趙淵博先是一陣驚訝,隨即又陷入了沉默,好久沒有講話。
「穆組長,這件事情可是有點麻煩。不知你想過後果沒有?」
穆國興笑了:「趙省長,我說過這件事情由我來向中央負責。我絕對不能容忍這種利用宗族勢力,暴力抗法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情存在。同時,我也建議北山省委和省政府對這件事情展開認真的調查,對楊家宗族勢力進行一次嚴厲的打擊。剷除這些危害國家安全,影響社會穩定的黑惡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