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在這密謀策劃著怎麼來對付穆國興時,兩輛黑色小轎車一前一後駛進了派出所的院子裡。劉所長一愣,心想,這兩個人怎麼來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靖山市的市委書記張建波和公安局長謝小東。張建波走下車來,也沒有搭理這個像哈叭狗似地劉所長,就和公安局長急匆匆的跑進了辦公室。
劉所長正在納悶呢,不大一會工夫,只見公安局長謝小東臉色鐵青的走了出來。
「劉成衛,你給我滾過來!」
劉所長顛顛的跑來過來,點頭哈腰的說道:「局長,您怎麼親自來了?」
謝小東用手指著劉成衛,嘴唇哆嗦著說:「劉成衛啊劉成衛,我平日裡是怎麼和你們講的,你全都當成了耳旁風。這下好了,你把中央來的領導都給抓到派出所來了,我看這回你怎麼收場!」
楊老大見勢不妙,剛想拔腿溜走,就被謝小東給叫住了:「那個楊達,你先別走!進來把事情說清楚,你小子這會算是做到頭了!行了,你就等著去蹲你的大牢!故意傷害中央領導,這是什麼罪名,我看你那個當市長的叔叔這回怎麼來保你!」
楊老大看了看他身後站著的兩個市局來的警察,思量了半天也沒敢跑,只好乖乖的跟著謝小東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張建波正在一邊擦著頭上的冷汗,一邊不住口的向穆國興做檢討。
「穆組長,我們不知道您來到靖西市了,你看是不是現在請你去醫院檢查治療一下?您要是有個什麼閃失,讓我們這些底下的如何擔待的起啊?」
穆國興一言不,臉色鐵青的看著走進門來的劉成衛和楊老大,冷冷的說道:「我這點傷,還沒關係,死不了!張書記想不想聽聽,這兩個人是因為什麼才把我抓到這裡來的?我又是因為什麼才受的傷啊?」
還沒等劉成衛和楊老大兩人開口,市長楊聞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看到穆國興臉色不善,渾身是血的坐在那裡,嚇了一跳。也沒敢上去和穆國興搭話,就低聲的問謝小東。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穆組長被人傷成這個樣子了?你們公安局的工作是怎麼搞的嗎?平日裡我們市的治安還是不錯的,怎麼單單穆組長來到我們市,就生了這種事情了呢?」
穆國興厭惡的看著楊聞拙劣的表演,一言不。旁邊的市委:「楊市長,你這是怎麼說話呀?我們市的治安平日裡不錯,單單穆組長來了就生這個事情。難道這件事情還是穆組長惹出來的不成?」
這兩個人平日裡就水火不相容,好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張建波哪裡能不借此做做文章啊?他雖然不瞭解內情,但看到楊老大也在場,心裡也就斷定,這件事肯定是少不了楊老大的干係。
「穆組長,我可是沒有這個意思!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啊!我只是說他們辦事不利,其他的意思是一點也沒有!」楊聞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瞪了張建波一眼,看那個眼神,如果沒有這些人在場,他肯定會把張建波給生剝活吃了不可。
穆國興在聽李軍彙報的時候,就知道這兩人鬥來鬥去的一直不和。卻沒想到,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這麼一件小小的案子,竟然會讓這兩個人針鋒相對的鬥了起來。看來,對靖西市的班子調整是勢在必行的了。
「楊市長來的也正好!我聽說這個楊老大就是你的侄兒,咱們就聽聽你這個侄子是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