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長笑眯眯的朝穆國興招了招手,把穆國興叫在了他側面的沙上坐了下來。這是穆國興第一次這麼近的坐在六號長的旁邊,心裡也不禁有了些微微的緊張,但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
六號長看到穆國興沉穩的樣子也在心底暗暗的讚賞,佩服起那個德高望重的穆老爺子來了。本來他以為要想揭開北山省的蓋子,必須要派一個鬥爭經驗豐富的老同志去,才能完成任務,但當他仔細的研究過穆國興的履歷之後,又考慮到穆家在政壇上的勢力和地位,派去北山省的這個人非穆國興莫屬了。
本來他應該把穆國興召到他的辦公室去談,但是考慮到其他一些方面的原因,這才親自來到了中紀委。打算和李忠勝、穆國興一起就北山省的工作好好的研究一下。他也非常的清楚,北疆省的蓋子能不能揭開,揭開之後能不能平安的過度,這副千斤重擔就落在了穆國興的身上了。
李忠勝的秘書端上了茶,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談話開始了。
「國興同志,想必你也已經知道了,中央決定讓你帥第五巡視組去北山省。」
穆國興點了點頭,兩眼注視著六號長,想聽他進一步的指示。
李忠勝這時也坐了過來,嚴肅的說道:「你們這次的任務很重要,能讓長親自來給你佈置任務,在我們中紀委系統還是第一次。」
「謝謝長!謝謝李書記!」
假若是換做另外一個人聽到六號長和李忠勝說的話,早已經受寵若驚了,表決心的話還不知道說了有多少呢。可是穆國興就是和別人不一樣,這些話是一句也沒說。在他認為,工作是靠幹出來的,不是靠說出來的,事情還沒有去做,表那麼多的決心又有什麼用啊?
此子不俗啊!六號長在心中暗暗的讚道。這時他心中也暗暗的把穆國興與他的兩個兒子做了比較,比較來比較去,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了,不禁羨慕起穆從軍來了。
「國興同志,請你談一談你到北山省工作的計劃」
「北山省的情況極為複雜,這裡面既有當地官員利益所致,也有一些政治層次的關係牽扯到裡面,牽一而動全身。到那裡就如同進入了一個地雷陣一樣,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被炸的粉身碎骨!」
六號長和李忠勝聽了同時鬆了一口氣,只要是能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充分估計到困難才有可能做好工作。六號長最擔心的就是怕穆國興太年輕,腦子一熱,就不管不顧的去蠻幹一氣,這樣就恰巧中了一些人的計。不但蓋子揭不開,還會給中央的工作造成一定的被動。畢竟老莫家在京城裡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政治勢力。投鼠忌器,中央也不得不考慮到這些情況。
「我到北疆省採取的工作方法就是自立門戶,不受干擾,深入基層,抓點帶面。力爭用最短的時間揭開北山省的蓋子,使中央能夠快刀斬亂麻徹底解決那裡的問題。」
六號長和李忠勝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剛想問穆國興有什麼困難和要求時,穆國興卻主動的講了出來。
「長,李書記,我有幾個請求,想對二位領導講出來,不知是否適當?」
六號長笑了:「你說,你說,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儘管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