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講的客套話都講過了,接下來的談話就像拉家常一樣,充滿著一團和氣甚至還帶有幾分溫馨!
「國興啊,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有的話儘管講出來,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就不要客氣了!」
「高省長,我今天來主要是想來和你認識一下。你來了這麼多天了,我還沒有登門拜訪也確實不應該!另外還有個一個目的,就是想和你談談銅自市的情況。」
高洪斌聽到穆國興提到銅自市的問題,也就明白了穆國興的來意。他來到北疆省這一段時間除了一些官場中必要的應酬之外,其他的時間都是用來給他的前任擦??的。
他的前任由於和省政府那邊無休止的爭鬥,背後都有支援者,誰也奈何不了誰。所以,在幹部的任命上,你提拔一個我也要提拔一個,你在一個地方安了一個市委書記,我就要在那裡安排一個市長。北疆省的整個官場已經被兩人搞的烏煙瘴氣了,提拔起來的幹
部明顯的分成了兩派,給北疆省的工作制造了很多的障礙。常常省委和省政府的工作安排,在下面的市裡都不能得到有效的全面的執行。
高洪斌這個組織部長出身的省委書記,搞幹部工作是他的強項,他早就想選擇一個突破口調整一些地級市的一二把手的工作,只是由於剛來到這個地方情況不是很瞭解,所以也就沒有急於動手。現在聽到穆國興提到了銅自市,他就感到一定是穆國興現了銅自市的問題,有這個太子在一邊的協助,以銅自市為突破口,調整一些幹部的工作想必也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的。
「國興啊,別看我是這個省的省委書記,可是對下面一些市裡的情況還不如你這位欽差大臣清楚呢。你們巡視組在銅自市瞭解到什麼情況了,說說看!」
在來這裡之前,穆國興早就準備好了,要如何和這位新任的省委書記談銅自市的問題,此時聽到高洪斌的問話,??有成竹的說道:「高書記,根據我們巡視組這一段時間瞭解到的情況,我認為,銅自市的領導班子需要得到加強。銅自市這幾年由於採礦業的興起,
經濟增長勢頭不錯,但是掩蓋的社會矛盾也非常的多。黑惡勢力猖獗,當地的公安部門和這些黑惡勢力勾結在一起,蛇鼠一窩!根本形不成對黑惡勢力有力的打擊。老百姓對此怨恨很深。」
端起茶來喝了一口,穆國興理了理他的思路又繼續說道:「造成這些問題的根源,就在銅自市的領導班子的身上,原任市委書記現任副省長路鴻來就是罪魁禍。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個人在擔任銅自市市委書記的四年期間,以賭博為名,與黑社會分子勾結在一起,非法斂財已達兩千多萬元。」
聽到這裡高洪斌也有些坐不住了,他在下來之前,中央有關領導也曾和他談過北疆省的問題,他也為此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按照他的計劃是,先穩定住省一級的領導班子,逐步調整一些市一級一二把手的工作。然後再騰出手了,在穆家的支援下,對省裡一些不稱職幹部的工作進行調整。
但他卻萬萬沒想到,這剛一上任,又被巡視組給挖出了這麼大的一條蛀蟲,而且還是省政府的一個副省長。這樣就使他在省一級領導班子當
中求穩定的想法落空了。但是,一個省委書記在反腐工作當中立場堅定不堅定,敢不敢碰硬,又是中央衡量一個省委書記工作的重要標準之一,他作為一個新上任的省委書記,在這件事上也絕對不敢有半點含糊,這件事可是讓他有點為難了。
接下來穆國興又一句話,更讓他大吃一驚:「高書記,根據我們掌握的材料來看,路鴻來已經和銅自市的黑社會聯起手來了,準備要對我們巡視組派去哪裡的巡視幹部動手了,事情緊急,我只好向你求援來了。」
高洪斌知道,如果中央巡視組的人在北疆省生了意外,這件事可就鬧大了,中央肯定是會追查下來的。到那時,他這個省委書記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責任。你一個省委書記連代表中央去巡視的幹部都保護不了,那要你這個省委書記還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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