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穆國興倒是從來沒有聽他爸爸見過,又追問道:「我剛才看到你給了那個端菜的服務員幾張飯菜票,難道他們吃飯也要用飯菜票來買?要是吃飯晚了菜賣光了,那怎麼辦呢?」
「是啊,這些中央長工作都很忙,常常廢寢忘食吃不上好菜也是很正常的。」
輪到穆國興鬱悶了:「那長的身體健康怎麼保障啊?」
「問題就在這裡,所以前一段時間才改了,又專門搞了一個小食堂,國務委員以上都到那裡去吃了。每天食堂裡列出選單,想吃什麼現吃現炒,由飯堂裡一月一結賬,從他們的工資裡面扣!」
下午h股開市後,延續上午的跌勢,又跌了百分之一點四。股指跌倒一萬點一下。紅籌股跌幅已達百分之十五點七,國企指數跌幅已達百分之十三。這期間,吳老幾次走過來盯著那個大顯示屏看,想對穆國興說什麼,又沒有開口。
一天的工作就這樣結束了,穆國興和吳老打了個招呼,就開著車向天上人家的別墅駛去。來到吳茵的別墅前又是那個多嘴多舌的錢嫂給開的門。
吳茵抱著他們的女兒馨月,面帶幸福的微笑正站在客廳的門口看著穆國興。
生產後的吳茵還是以前的那副苗條的身材,只不過臉色更加紅潤了,舉手投足之間都顯出一種成*性的美。
走上前去,穆國興伸出雙臂摟住了吳茵母女,在他女兒馨月粉嘟嘟的小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順手抱起了孩子。
小丫頭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在穆國興的臉上看來看去,嘴裡還出依依呀呀的聲音,好像在和穆國興打著招呼呢。
抱著女兒在客廳裡坐了下來,吳茵也依偎在了穆國興的身邊。
「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打個電話?」
穆國興笑了笑:「昨天中午一下飛機就被吳爺爺派車拉去了東華廳,開了一天的會。今天早上一大早又被吳爺爺拉去了東華廳,在那裡上了一天的班!下了班我就趕緊跑過來了,看看咱們的女兒長的什麼樣子了!」
吳茵點了點頭,接著又笑了:「你看咱們的月月和你一點也不認生。這小丫頭就是怪,雷蕾到現在還巴結不上她哪,她第一次見你,就好像要和你講話的樣子!」
「那當然了,我的女兒嗎,要是對我都認生,我這個當爸爸的豈不是很沒面子?」
看著穆國興毫不知羞恥的樣子,吳茵又使出了她最拿手的一招,用手在穆國興的腰上狠狠的擰著。
晚上寬大的席夢思床又出一陣陣有規律的響聲,一陣漏*點過後,吳茵用白嫩的小手在穆國興的胸膛上畫著圈:「唉,你這次回來要住多久啊?」
穆國興想了一下笑嘻嘻地說道:「怎麼,我這剛回來你就要趕我走?」
一陣劇痛從腰間升起,穆國興一邊告饒一邊想。這女人怎麼都這個樣子啊,掐人都是在一個地方,就不能換個花樣,老是掐一個地方,這多沒創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