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穆國興的話,謝耀生感覺到頭大了,談了這次不夠,還要談?十次二十次不夠,還要再多一點,這是一種什麼工作方法啊?他看了看穆國興的臉色,並不像是在開玩笑,在這種嚴肅的場合下,一個巡視組的組長怎麼會和他開這個玩笑哪?看來,不全部講真話是不行了。
謝耀生沮喪的朝穆國興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穆組長,我回去好好的考慮考慮,今天的談話中我還有什麼遺忘的地方沒有,爭取在下一次巡視組約談我的時候,我把遺忘的情況全部如實的向巡視組講清楚。
穆國興點了點頭微笑著說:「謝耀生同志,你是一個受黨教育多年的老領導幹部,我們相信你的政治覺悟。對你剛才的表態,我們也感到非常的滿意,對組織上襟懷坦白這是我們每一個黨員幹部都要做到的。
像穆國興說的這些官話和套話,謝耀生不說到聽過多少次了,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可他今天聽來卻感覺到穆國興的話裡句句有著
深層的含義,坐進了車裡,他依然在反覆的回味著穆國興話裡的意思。
接下來的幾天裡,巡視組的成員繼續出去進行巡視。但是,主動上門來反映情況的幹部和群眾依然是沒有。三個科級紀檢幹部看到這種情況也著急了,多次向穆國興要求也要出去走訪,但每次穆國興都是微笑著把他們給安撫住了。
對這三個紀檢幹部的表現,穆國興還是非常滿意的。但是,他也確實用不著這三個人再去走街串巷到群眾當中瞭解情況了。他現在有那三個徒弟在群眾當中得來的訊息就足夠了。真正要想讓群眾、幹部來反映問題,那還要等於近河的案子偵破之後才會有轉機的。
機會終於來了,一天下午,省紀委書記劉志峰和公安廳廳長朱光偉聯合給穆國興打來了電話,要求向中央巡視組彙報對於近河案件偵破的情況。
幾天不見,劉志峰和朱光偉兩人的面色都憔悴了不少,特別是朱光偉的眼中還佈滿了血絲。
「志峰同志,光偉同志,你們二位辛苦了,看二位的神情,這個案子是不是有了重大的突破了?」
劉志峰和朱光偉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劉志峰先開口了。
「穆組長,您說的一點也不錯,對於近河的案子我們已經完全調查清楚了。根據我們紀委的調查,於近河利用他在建設廳主管建築質量的權力,向各建築企業索賄受賄達到七百多萬元,並採用非法手段侵佔開商新開的七套樓房,其中已有四套被出售,得贓款三百餘萬元,累計非法所得已達一千餘萬元。」
劉志峰彙報完後,朱光偉也接著開始了他的彙報:「穆組長,於近河涉嫌*致死建設大廈女服務員小美的案件,我們公安廳也全部偵破完結,證據確鑿。另外我們在偵破2.24槍擊案、1o.11縱火案時,還扯出了國土資源廳廳長陶家凡和銀城市常務副市長於勇華。現這兩個人與1o.11縱火案,有密切的關係,這兩個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穆國興聽完,又用探尋的目光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