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會,嬉皮笑臉的說道:「***,*鬆鬆垮垮的,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幾個了,老子對你們這樣的人沒興趣,老虎,給她們點錢打了,老子是寧肯吃鮮桃一口,也不吃這爛杏一筐!」說完,身子一仰又躺到了床上,再也不理那兩個女人了。
老虎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數也沒數就塞到了那兩個女人的??罩裡:「走,我們老闆沒看上你們,怪不得老闆說你們孩子都生過幾個了,還真是不假!」邊說邊用手在兩個女人的??部狠狠地抓了兩把。
那兩個女人剛才聽到那個老闆看不上他們,這時又聽連他的保鏢都看不上她們,就有點不高興了,剛想說幾句話討回面子,就見到這個保鏢掏出來一把錢塞給了自己,看這些錢的數目,怎麼也得有個幾千塊,也就高興起來了。
侯金明房間來生的這一幕,也被那個馬臉在監視屏上看了個清清楚楚,就這樣,那個馬臉依然不放心,又派手下的人把那兩個女的叫進了辦公室。
「你們兩個從剛才的那個老闆那裡現了什麼沒有?」
「現什麼?現這倆個人就是十足的色狼,特別是那個保鏢,捏的我到現在還疼呢!要不是看在他出手大方的面上,老孃我早就扇他幾個耳光了。
那個馬臉還是不放心的問:「這麼說,這兩個人不是條子?」
「我說總管,你不要整天神經兮兮的好不好?整天條子條子的,我們兩個不知去試了多少個條子,沒有一個是的。你沒見那個老闆的色樣,剛一見我們的時候,他的??立刻就把他的那個大褲衩子撐起了帳篷,如果這樣的人你還擔心他是條子,我們的生意就甭做了。」
「噢,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那個馬臉揮了揮手讓那兩個女的退了出去。隨手摸起了電話。
「今天晚上都給我打起萬分的精神來,來了一條大魚!」
侯金明和徐虎睡了一個舒服的午覺,兩個走出了金龍大廈,攔住了一輛計程車,裝模作樣的欣賞起金山市的風景來,身後的不遠處,跟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兩人知道這是賭場的人對他們進行的跟蹤。他們意識到,賭場的人正在對他們進行最後的考驗。也許好戲就要開場了。
兩人就那麼漫無目的的在金
山市裡轉了一圈,就回到了金龍大廈。吃了一頓奢侈的晚餐,一頭鑽進了大廈的洗浴中心,舒舒服服的蒸了一個桑拿,享受起按摩來了。即便是在按摩當中,兩個人的嘴和手也不閒著,一邊和那個按摩女郎說著葷話,一邊在那按摩女的身上吃遍了豆腐。
兩個人鬼混到十點多的時候,侯金明依然不盡興的說道:「***,這個鳥大廈太差勁了,除了整這些爛杏來,就不會再搞點的別的。一點刺激性的玩意也沒有。」說完兩個人就罵罵咧咧的穿好了衣服,向自己的總統套房走去。
兩個人剛回到房間不久,就傳來了敲門聲。下午曾經到他們房間來,準備給他們兩個提供服務的那兩個女子當中的一個,帶著兩個打扮的異常清純的女孩出現在徐虎的面前,笑吟吟的望著徐虎說道:「大哥,這次我給你們帶來了兩個清純可愛的小妹妹,她們兩個都是剛出道不久,絕對會讓你們二位老闆滿意的。」
徐虎這時有點頭疼了,雖然兩個人來到這裡搞偵查,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假戲真做,但是想到了臥室裡的攝像
鏡頭就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如果這個賭場被端了之後,兩個人和這些女人在一起的畫面就會被自己的同事看到,到那時,即便是領導不批評你,也會被同事們恥笑死的。
正在徐虎為難的時候,客廳裡的電話響了起來,徐虎只好開啟房間讓那三個女人走了進來,自己接起了電話。
「你是誰啊?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尖聲尖氣的男子的聲音:「朋友,請找你們老闆聽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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