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說到這裡我想問一問你,是不是你想用這個季長青啊?你準備讓他去你那裡擔任什麼職務啊?」
「方部長,你也知道,我們金山市的城陽縣因為一件安全生產事
故,牽扯出一個腐敗案子,縣委書記張曉飛和常務副縣長金興疇都被紀委雙規了。這樣,就空出了兩個位置,現在,金山市的幹部當中,投機鑽營想當官的人太多了,可是,一心想辦點實事的人卻太少了。我們那裡也正缺少像季長青這種想幹實事的人。」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想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到城陽縣當一個縣長或者是一個縣委書記,給他搭建一個施展自己才華的平臺。我也相信,季長青經過這麼多年的磨練,腦子也不會是一點竅也不開的,他也應該認識到自己的缺點。」
「國興啊,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要記住,對幹部的使用我們都有一套嚴格的規章制度,也是非常慎重的,可不能拿著一個縣來當實驗田啊!如果季長青確實是不負眾望能開啟城陽縣的工作局面,使城陽縣的工作有了很大的改變,這樣的話,人家會說你是知人善任。可是,如果他不是那種材料,達不到大家的期望,人家會怎麼說呀?」
「呵呵,方叔叔,對於季長青的情況,我已經事先做好了充分的調查,這些調查的準確度並不一定比組織
部門的準確性要低。我認為,季長青同志還是能夠勝任這個職務的。」
「那你是說你已經對這個人事先做過調查了?既然這樣的話,人是你來用的,你這個當帥的點誰的將,由你說了算。我就再支援你一次。最後還有個問題要問你,你前一段時間弄到青田縣的那個縣委書記和縣長,現在的工作怎麼樣了?那裡的工作局面開啟了沒有?「「根據他們的工作彙報和我們市組織部和監察局對他們的考核來看,這兩個人的工作還是不錯的。我準備最近抽時間到他們那裡去實地看一看。」
「那就好,你不能把一個人提拔上去了,就對他不管不顧了,任憑他們自己去幹。你是他們的領導,就要對他們在工作上多加以引導,用人不疑,這句話是不錯,但是信任一個人也要掌握一個度啊。」
兩人說完這些話後,也沒有再就這個話題繼續談下去,喝了幾杯酒後,白部長又問道:「你們市馬上就要召開人代會了,這方面的工作你們準備好了嗎?我可不想到時你的頭上還頂著那個代字。前幾天,穆副總理還在電話裡和我談起過這件事。」
穆國興有些詫異的看了看白部長,白部長笑著說道:「你是否以為你家裡不經常給你打電話就是不關心你啊?或者說就完全信任你了?告訴你,不光是穆副總理,就是長那裡也經常給大觀同志和我那裡打電話問起你的情況。」
穆國興聽到這裡,心裡一股暖流湧了上來:「謝謝你方叔叔!我知道你們都對我很關心,所以我才在任何事上都兢兢業業,絲毫不敢有半點的懈怠。對於市人大會的召開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順利的當選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現在就是票數的高低問題了。」
「嗯,你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票數的高低也不能掉以輕心,勉強當選和高票當選,別看都是當選,但是這裡面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吃完飯後,穆國興把從姜軍長那裡拿來的兩箱特供酒給方部長搬到了車裡,方部長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也沒有吱聲,只在臨上車前才對穆國興說了句:「季長青的事情就按照你說的辦!我也陪你賭一把!不過正常的組織考察程式還
是要走的。」
穆國興想到這些,嘴角不由了露出了一絲微笑,正在熟睡的趙婷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在看著他。
「老公,你不睡覺,在那裡想什麼?看你笑的這麼陰險,又想出什麼壞點子了?」
「嘿嘿,我能想什麼壞點子,不就是在想如何儘早實現咱們的造人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