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但是,藝人就是一個藝人,長期被影迷捧出來的臭毛病在他的骨子裡已經根深蒂固了,一時半會的想改變是不可能了。
「想讓我道歉?也是可以的了啦,先讓那位政府官員給我道歉,我就給他道歉。他撞了我,我推倒他,這樣算扯平了。真沒想到你們內地的政府官員素質如此之低,在這種地方走路都不帶眼睛的!」
這種所謂的演藝明星表面上看著對人彬彬有禮,一副非常文雅的樣子,在媒體的面前也極力的維護著他們的正面形象。實際上他們個人的素質已經不知道低俗到什麼程度了。就從這個小白臉說的這些話裡就可以看出,他的素質修養的高低來了。
這個小白臉不說後半句話還不要緊,一說後面的這句話讓穆國興和曲衛華以及陶司長都感覺到臉上掛不住了。曲衛華衝了上去,對著那個小白臉,掄圓了胳膊啪的一聲就是一個大嘴巴,穆國興也隨著一腳就像足球運動員射門一樣,把那個小白臉一腳給踹進了包廂裡。然後惡狠狠的對著圍觀的那些娛樂圈的人說道:「都給我滾進包廂裡去,誰要是敢跑了,你就
是鑽進耗子洞裡我也會把你揪出來的。」
穆國興把這些人趕進包廂是有目的的。畢竟這個釣魚臺國賓館是一個很莊重的地方,經常會有一些高層的領匯出入這裡,雖然他們今天定的這些包廂在國賓館裡屬於較低檔次的,但是也不敢保證就不能被一個大人物碰到。
曲衛華聽到穆國興的話後,也大聲喊道:「說的好,穆兄!這些人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了。這才敢如此的狂妄!古人曾把人分為三六九等,而戲子就被古人排位下九流的最末一位。比妓女還差一等。卻沒有想到,現在的這些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頭等人物了,這種場合他們也敢隨便出入。」
曲衛華說道這裡突然咦了一聲:「黃公子怎麼不見了?這小子不是挺張狂的嗎?整天和這些戲子們湊在一起胡鬧,一見他們出事了,就丟下他們不管,自顧自的跑了,卻也是一個不仗義的人啊!」
「是啊,曲老弟說的很有道理,時代再怎麼變遷,一些人的本質是不會變的。戲子終久就
是戲子,只是這些人現在已經沒有這種自覺罷了。除非他們能自己意識到這一點,自覺地把他們放在一個和群眾同等的地位上。
這兩個貴公子一唱一和的把這些所謂的明星們弄得是一陣陣的臉紅,那兩個女明星也充分揮了她們表演的才能,眨巴著她們的一雙大眼睛,擠出了兩行眼淚。
那個小白臉是香港的一個明星,對內地的情況可以說是非常的不瞭解,在香港那個崇尚高度自由的環境裡,對官場的瞭解少之又少,那些高官們對他來講根本就比不上能直接決定他們命運的那些大導演,或者是演藝公司的老闆。甚至是黑道上的人也對他有著強大的威懾力。
他也曾天真的認為,釣魚臺國賓館雖然是個很莊重的地方,但也無非就像港督府那樣,只要有錢就可以允許他們自由出入,今天他從這一巴掌和這一腳當中也有點清醒了過來。但是,骨子裡養成的那種狂傲的習氣,依然使他不依不饒的狂叫著:「我要去控告你們,我要找我的律師!」
「你想控告
我?可以啊!但是,你先要把侮辱和毆打政府官員的這件事講清楚了。然後隨便讓你請律師來控告。」穆國興冷冷的對那個小白臉說道。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說話的那個導演開口對穆國興和曲衛華說道:「二位先生,我是他們的導演,我對剛才生的不愉快的事情代他向你們表示歉意。」
「你是內地的導演?」曲衛華問道。
「是的!我是內地的導演,這次是我們公司和香港一家演藝公司準備聯合拍攝一部影片,剛才和你們生衝突的這位先生和這兩位女士都是由香港公司派出來的著名的明星,希望你能看在內地和香港兩家合拍影片的份上放過他們!」
這個導演非常的清楚內地官場上的一些內幕,就憑剛才黃副總理的公子見到這兩個人偷偷的溜走這件事上來看,就知道這兩個的身份絕對不簡單,甚至還要大過黃國強。
鮮花!鮮花!微笑召喚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