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你跟出來幹什麼?
還去繼續當你的副總,那裡多好啊,那麼多的美女不正好遂了你願嗎?」穆國興戲謔的對羅飛說道。
羅飛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又聽到穆國興這樣一問,就伸出巴掌來,裝模作樣的朝自己的臉上啪啪的打了幾個耳光,一邊打一邊說:「穆少,曲少,我是吃豬油迷了心竅,也不知怎麼就稀裡糊塗的上了宋維慶那王八蛋的當,這才互相以你們的名義給對方打了電話,約你們來這裡。本來我也想借借你們二位的名氣,想在演藝圈裡好好的做出一點成績來給我老爺子看看,我也並不是一個只能吃閒飯的紈絝子弟。
看著羅飛的這個樣子,穆國興是又好氣,又好笑:「羅飛啊,你不是還在部隊上嗎?怎麼又想起混文藝圈了?」
羅飛剛要回答,泊車員把車給開了過來,羅飛那裡肯放過和這兩位大少套近乎的機會,急忙點頭哈腰的衝穆國興說:「穆少,今天的事全怪我。讓你們二位都沒有盡興。這樣,你們二位給我個面子,我知道有一家很好的酒,我們到那裡再去喝一杯怎麼樣,就算是我給你們二位賠禮了!」
穆國興看了看錶,還不到八點鐘,他心裡也有和曲衛華進一步結交的意思,也想知道曲衛華這幾年來的一些情況,就笑眯眯的看著曲衛華說道:「那就再去找地方坐坐?」
曲衛華和穆國興也是同樣的心裡,聽到穆國興的話也連忙答道:「那好,坐坐就坐坐!」
羅飛聽到二人答應了,心中大喜,連忙開著車在前面帶路,把二人引進了一家叫月朦朧的酒。
穆國興和曲衛華在後面跟著,看到羅飛在這裡好像非常熟悉的樣子,他一進去,一個老闆模樣的人就迎了過來:「羅少,好久不見你了,今天是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今天帶兩個朋友來,趕緊的,把那個最好的包廂給我想辦法騰一間出來。」
羅飛說完,就點頭哈腰的走在前面為穆國興和曲衛華帶著路,那個老闆也連忙讓身邊的服務領班跑去開啟了包廂的門。
三個人在包廂坐定後,羅飛這個主人就亂七八糟的點了一大堆,光是科羅娜啤酒就讓人拿上來兩打。
「曲少,這幾年不見,你可是顯得比原來成熟多了!」穆國興邊說邊遞給了曲衛華一瓶啤酒。兩個人碰了一下,咕嘟咕嘟的就喝了下去。
「穆少可是風采依舊啊!喝酒還是那麼豪爽。我記得那年我們在大會堂舉行的那場京城公子聚會,事後我們給你算了算,你光白酒就喝了有六瓶多,你可真是海量啊!」
穆國興聽著曲衛華的話音裡,或多或少的有著一些恭維的意思,也就謙虛的說道:「我這個酒量是天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喝這麼多的酒,只不過,酒這個東西喝多了終久是對身體不好的,我平日裡一個人也從不喝酒。今天和你這位多年不見的好朋友聚在一起也很高興,多喝一點也沒什麼的!」
「穆兄,我還是感覺到稱呼你為穆兄好一點,當年我們不就是約定好互相這樣稱呼嗎?我這
幾年在江南的一個小縣裡還時常想起我們當年交往的情景。」
「是啊,我在寧北也是常常想起這樣的情景。唉,對了曲老弟,你剛才說你在江南小縣,這幾年乾的還行嗎?能不能說說,我們之間也好交流交流!」
「我可不像你啊,當年我們在大會堂搞了那次聚會之後,我家老爺子就把我放到他當年打游擊的一個江南市裡去了,先給市委書記當了一年的秘書,然後又到縣裡去當了一個副縣長,去年才剛剛扶正。我這幾年過的也算是風平浪靜,既沒有做出什麼大的政績來,也沒有遇到什麼大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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