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下午,宋維慶又像上次那樣,大搖大擺的向穆國興的辦公室走去,剛到門口就被林浩給攔住了。
「你一個小秘我是誰嗎?先站穩了,我告訴你,就是你們的市長也得給我三分面子。」宋維慶依然狂妄的對林浩說道。然後不顧一切的又想闖進穆國興的辦公室。
「想見市長,等著!」隨著一聲冷冰冰的話音傳來,宋維慶感到脖領一緊,就被別人給拎了起來。他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只是徒勞的
掙了幾掙就被人一下子給扔到了沙上。
宋維慶剛想站起身來,又被一隻手壓在肩上,被*坐回到了沙上。
「咦,怎麼是你?」宋維慶認出來了,這個人就是穆國興的司機。
「吆喝,你一個小小的臭車伕,不呆在車裡跑到這兒來幹什麼?」宋維慶依然是一副驢死不倒架的樣子,對賀強說道。
賀強冷冷的站在他面前也沒有說話,眼睛死死的盯著宋維慶,那種神色就好像一頭兇猛的豹子在盯著他的獵物一樣。
宋維慶在賀強冷冰冰的眼神*視下,終於低下了他那高昂的頭。怯怯的說道:「我想見穆市長!」
「想見市長嗎?先去樓下的接待室登記,市長如果有時間,辦公室裡的人會安排接見你的。」林浩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宋維慶毫不客氣的說道「我是從京城來的,我有急事要求和市長面談,請你們通融一
下。」
「市長的工作很忙,接見哪一個人都是有程式的,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到的。既然你是從京城來的就更應該明白這個規矩。」
宋維慶看到這個秘書,依然不肯放他進去,旁邊又站在一個虎視眈眈的司機,是真的沒了辦法。
京城裡,他父親電話對他講的非常嚴厲,眼看又將把他從粵海集團趕了出去,心裡哪裡能不著急啊?此時,也顧不得他那京城貴公子的形象了,扯著喉嚨喊了起來:「穆少,穆少,我是京城的宋維慶,我要見你,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啊,不,向你彙報!」
林浩和賀強剛要制止他的喊叫,就聽辦公室裡傳出了穆國興的聲音:「放他進來!」
宋維慶如蒙皇帝召見似的,騰的一聲就站了起來,沒等林浩給他開門,就搶先一步自己開門走了進去。
這一次的穆國興可沒有了上次的那種客氣,
端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宋維慶說道:「來了?坐!」
宋維慶小心翼翼的剛在椅子上坐下來,就聽穆國興大喊一聲:「宋維慶,你這次來又想冒什麼壞水啊?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一次次使的那些下三濫的手段,自以為很高明是?我都替你感到臉紅。我就納了悶了,京城裡德高望重的宋老爺子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混賬孫子。給你五分鐘,有事快說!沒事滾蛋!」
穆國興這時也沒有了平日裡官場上那種虛偽的假面具,痛痛快快的把自己心裡想罵他的話,都說了出來,感到好一陣輕鬆。
「穆少,你大人大量,我知道我做錯了,對不起你!就請你把我當個屁給放了!我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敢了。如果你再不放過我,我爺爺就要把我趕出家門,粵海集團也不讓我在裡面呆了。你說要那樣的話我還能到哪裡去啊?再說了,那天在海鮮館了,被你識破了我的計謀,搞得我現在都成了太監不能行人事了,已經是一個廢人了。我就求求你了,我從今以後,就當你的一條狗成不成?」
「宋維慶,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有一點紅色家族子弟的形象嗎?爺爺他們那一輩人,出生入死打下來的江山,就是這樣讓你這種人往他臉上抹黑嗎?你讓我放過你,也可以。但是,你要拿出點實際行動來,你在南疆省乾的那些壞事我都很清楚,你補救到什麼程度,我就放你到什麼程度。」
以下免費:今天微笑繼續默默的向讀者大大們求鮮花,微笑真的很需要你的支援!鮮花啊,來得更猛烈一些!